苏杰与师兄弟们再是大惊。
此时,再是片刻的沉默。
“既然安师姐和张师姐也承认了,我,我也有!”
“对,我也一样。”
“这种东西不少人其实都有啦。”
“嗯,我是听好多师姐师妹们提到过。”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只是女孩子的私事而已。”
于是将近二十名少女坦然承认自己柜中也有此假屌,这下让苏杰等男子如何是好?
“我不理解!”
一名师弟绝望道:“你们都知道那是淫贼的东西呀!你们这些女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净玉决,抑制邪念净心洁欲,师傅教的,师姐师妹你们都忘完了吗?”
“一码归一码。”
安师姐替女孩子们发声。
“净心洁欲不假,但明明你们男孩子在这几天都没有做到,为什么反过来要求我们?男孩子忍久了还能梦遗,女孩子要怎么办?这些天你们的目光也不对,大家被盯胸部臀部,是以为我们感受不到?”
“就是就是。”几名师妹符合:“偶尔泄欲也只是正常的行为吧?我们又没起邪念,你们男生就没手淫过么?”
“那不一样,不一样。”
叶师兄急了,道:“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用手,你们用的是淫怪拿着的那个淫物。”
“所以呢?”张师姐歪头表示困惑。
“所以不行的呀!”叶师兄强调:“这俩不是一回事。”
“木刻阳具只是木刻的,和那淫怪手里的只是样式差不多。”
“呵,你们男的可真霸道,连女孩子用什么泄欲都要管,那不如把我们都抓起来,带去找师傅们和宗主吧。”
“你们,你们。”
法不责众,况且经女孩子们这么一说,这件事的本质无非就是女孩子自慰用的假阳具被他发现了,反倒越来越多人觉得是他们强闯女孩子闺房,侵犯女孩子的隐私。
“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些短小蝈蝻嫉妒你们用的那根大鸡巴啦。”
说出这话的人是阿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造成现状的罪魁祸首竟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依然着装胆大半露酥胸,裙不蔽体翘臀半露。
好好的棉织衣衫被她改得下流放荡,两条白花花大腿勾着男子目光,一蹦一跳间裙摆飞扬,汗泌津津的腿肉中是幽暗三角偶有或白或灰布料浅露,尚能间到令众少年喷出鼻血的肉壑阴丘。
少女态度嚣张仿佛此事与她无关,挤进人群,张口就是对着以苏杰为首的师兄弟们进行鄙夷污蔑,经过种种事由宗门弟子早就看她不爽,叶师兄当即驳斥。
“阿岚!你嘴巴放干净点,别天天血口喷人!”
少女一笑,撩发挑衅。
“还急了,啧啧啧,得了吧,就是你们男的鸡儿小心眼也小,别大鸡巴比下去了觉得自己没脸咯~”
“阿岚,不要说这些污言秽语。”
安师姐提醒少女,却未反驳她的话,也未如师兄弟们那么恼羞成怒。
阿岚耸肩,拍拍屁股吐舌道:“反正我就想说,女孩子也有选择的自由,想用什么爽,用多大尺寸爽,他们男的管得着吗?鸡儿不大,管得挺宽。”
少女的话一出,引得其她姐妹窃窃私语。
的确,阿岚表述是有些放龌龊,但讲的内容好像的确是那个理。
女孩们也有自己的自由,怎么要男的来指指点点,把这些私事摆到明面上来呢?
苏杰见情况不对,当然要维护师兄弟们的颜面,指责这名性情大变的轻佻少女,道:“阿岚姐,你说的像话吗?这里到底是净玉宗还是窑子?什么时候开始像窑姐一样大大咧咧说出这些话了?男女有别,总所周知。现在师哥师弟们是为宗门安危才一时闹热犯了错,并非真想让谁难堪,话还是到这就行了,后续我们去找宗主详谈。”
阿岚双手抱怀,挤着两对雪白玉兔聚到手臂上,是让半裸的胸部膨胀起,特意勾住这群玄武处男的眼球,再不屑道:“呵,少宗主,你真会说话,但这里这么多人,小师妹的私物被大家都看见了,人家丢了脸,你们拍拍屁股就想走?”
“就是,好几名师姐和师妹们的秘密也被你们知道了,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叶师兄等人一下子成了女孩子们口诛笔伐的对象,什么“恶心”“下流”“还人清白”等话纷纷砸来,少年们哪经历过这种事,全都乱了阵脚慌了神,全不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