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根。”
“小鸡巴蝈蝻!”
众少女你一言我一嘴,对叶师兄评头论足,不是称赞他多么英勇,不是感慨他多么有担当,而是锐评着少年身下被锁住的短小肉蒂,从好奇到轻蔑,从挖苦到唾弃,最后不知为何女孩子们不约而同汇为一句话。
“小鸡巴蝈蝻。”
硬了!
受着来自玄武女子口中,不同语气不同音调,却有着共同的羞辱,带着最纯粹的,对短小男性的鄙视,通入苏杰的耳道让他这位躲着人的少宗主顶锁吐汁。
如此甚爽,从锁中短小阳物蔓延至脚尖与头顶,足以让双目微翻颅内高潮,不负蝈蝻的蔑称,是他这少宗主下贱的丑态。
而经由这一番女子羞辱,叶师兄在出乎意料之外的状况下不知所措,宗门弟子谁人不想成为英雄,结果他的行为是被当成丑角看待,胯下阴毛从中的锁丁给少女们看得精光,受着她们用手比量其手指尖大的尺寸,再和摔在地上的粗大木屌对照着,光屁股的叶师兄才在师姐师妹们渐起的嘲笑声中遮住裆部。
“够了够了,别看了,已经两清了。”
少年手忙脚乱提扯裤子,引得女孩子们叫停。
“别呀叶师兄,我还没看见哦。”
“根本看不清。”
“叶师兄那么小,该不会真是嫉妒刘师妹用的大鸡鸡吧?”
“嘻嘻,肯定。”
“欸,蝈蝻!”
叶师兄急红了脸,也羞得头脑昏花,只想快快离开,可他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好穿上裤子,手向上一使劲,就听‘刺啦’一声,叶师兄的裤子给撕开了裆,他也往后摔去眼冒金星,双脚双腿还分着,把那被风吹着受人笑着,缩在阴毛内,卵蛋都紧绷成了核桃,锁具则反着日光闪闪发亮的肉丁给展示出来。
这下可好,原本还要女孩子们搜索一番才能看见的小鸡儿像被照了灯,再明显不过,让围过来,甚至都人挤人的师姐师妹们好奇观摩玄武少年的下身。
关于性事,她们听到的不比男孩子们少,近日来宗门弟子得了泄精怪病,她们亦是隐隐发情,往常是该主动躲避给师兄脸面,现在则唯有小腹欲火的趋势,让她们细看男子性器。
但本就不大的阳具,还为抑制病症戴锁,在她们眼中根本就是一团小肉虫,除了一阵唏嘘大失所望外,又把目光往下,诧异于正巧躺在少年腿间的那根雄伟假阳具。
杀威棒和痒痒挠?
擀面杖和小牙签?
木刻阳物雕得精细,打磨光滑,可见小师妹有多用心,本该是死物的假屌因少女投入情感富有生命力,本该鲜活的鸡儿因其短小上锁和死虫子没什么区别,还叫人觉得恶心。
“师兄,你别怪小师妹了。”
阿岚继续干着煽风点火的活,对叶师兄笑道。
“你这东西哪个女孩子见了都觉得没劲,拿什么让人满足啊。”
众少女不跟话,只是反复鼻梁了师兄身下与地上的庞然巨物,悄声道。
“怪不得会选下面那个,师兄的阳物看着都觉得好无趣。”
“矜持一点,女孩子别这么淫乱。”
“师姐们都说了,正常泄欲,师兄他们不也会。”
“用那玩意吗?”
围绕性的讨论展开,幻想关于男孩子要如何手淫,可在她们眼中如此迷你之物,这些健硕男子捏着它要有多滑稽?
“我才没有嫉妒,我是为了宗门。”
清醒过来的叶师兄还在坚持,“我只是为宗门着想,你们不也应该这么做吗?是那淫贼在危害大家啊!”
但这些话无论怎么听都是他在狡辩。
“所以事情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阿岚分析道:“咱们这名叶师兄晚上撞见小师妹泄欲,人家本来就躲着的,结果喜欢小师妹的叶师兄因为太小太没用,就嫉妒起小师妹手里的大鸡巴,也就是地上这根~然后他对小师妹怀恨在心,就趁机找了淫邪怪人的理由来抓小师妹,以儆效尤,我猜的对不对?”
少女们纷纷点头。
“有道理欸阿岚姐。”
“这么一说,更加符合他们的行为了,真发现端倪该报告给师傅们才对。”
“蝈蝻果然下面小心眼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