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兴奋的,除了肉体的兴奋,还有对自己这头母猪厚颜无耻,反来教训儿子的兴奋。
真是头下贱的雌畜,把每一声猪叫变为对儿子的责备,让苏杰在她身上的大鸡巴相公面前一无是处。
“哦哦!对不起娘,杰儿从未这么想,杰儿会给您争气,给自己争气。”
苏杰亦是在悲嚎,也亦是在呻吟。
不知不觉间,原本分开站立的双腿变为膝盖并拢的内八,他扶着树,夹着大腿,将锁茎给夹往身后,是在李咏曦看来,两瓣屁股下还有两颗小小肉球。
在少年正前方,他的胯下已无阳具,呈现女孩子般的三角地带,冒出些许阴毛,肉蒂彻底埋没在腿与锁之间,又因大腿对其往后扯拽获得些许快感,而娘的棍棒打着他的屁股,除了痛,又有爽,他的确是喜欢受虐的龟男,娘打的越疼,他就越爽,娘把他贬低的越强,他在心底就越是认同。
自己不及龙又,晴安被龙又强暴时自己只配锁射,屁股被拍打传来的震动连接至睾丸,微疼之时,他便想着是被龙又的木屌拍卵。
娘说的都对,自己就是丢人现眼的玩意,是淫子,是被龙又爹爹大鸡巴抽着鸡巴就能射出来的龟儿子,不配少宗主的名号,是龟男,不是男子汉,是小肉蒂娘娘腔?娘教训的是,娘打的好?
由是肉蒂分泌汁液,顺着蛋蛋流了下来,被李咏曦看在眼里,是晶莹的粘稠水珠滚落,她便意识到苏杰说的都是鬼话,又好气,又好笑,懒得拆穿他,只是在心中哀叹儿子的无药可救。
龙又仍是在用鸡巴和嘴品味女人肉鲍和奶头,他的动作幅度加大,抽插的拍打声也变大,黑肥屄的唇边都给肏出了白浆泡沫,李咏曦相信苏杰不可能听不见,也不可能闻不到她身上开始散发的腥臭。
儿子在爽,她也在爽,原本的惩罚变成了给苏杰的奖励,这小贱种都要扭起屁股用行动求娘往他那红得发紫的屁股上多拍打几下,把屈辱变为快感,肉蒂恨不得再射出一发,倒是亲密的母猪母亲和龟儿。
但作为人母的那部分驱使李咏曦仍要提醒苏杰。
“杰儿,娘不需要你来争气,你给自己争气就足够。杰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连娘都输给了龙又,今后你要怎么办?如果连娘都输给了那淫贼。”
女人顿了顿,享受着龙又双手化钳对她乳瓜狠掐,肉棒作矛对她骚穴猛挺之际,倾身抬手,捏了捏苏杰屁股下铃铛般的蛋蛋,以妩媚的声音道。
“那时,龙又定要欺凌我,宣称当你父亲,来给宗门蒙羞的?”
“唔哦?娘,娘~”
在母亲温暖光滑的手掌握住少年卵蛋,轻柔捏挤的同时,一声酥麻的颤音自苏杰嘴里飘出,少年呼喊着母亲,憋在锁茎里的汁液在这般突然刺激下尿了出来,是一股澄澈透明的黏液,不含一颗精子,但仍能在淌过尿道时给苏杰传递高潮的快感。
少年发出尖锐的女子淫叫泄汁,自夹紧的,从正面看不到阳物的胯间倾泻至草地。
好爽啊,好爽啊!一下子尿喷了出来,哦哦哦???
大脑空白,完全忘记了是被母亲的手捏着蛋蛋,对于龟男来说与女子的亲密接触又增加了几倍快意,所以便会忘我失智的吐水!
而李咏曦也同时被龙又的鸡巴肏得神志不清发出亢奋猪鸣。
“噗齁??”
但因为泄水的快感冲击使得苏杰耳鸣,抱着树干全身瘫软的少年根本不知道母亲能够叫出多么下贱的音浪,甚至摆出多么淫乱的姿势肥蛤潮喷!
少年眼前昏黑,扶着树干大口喘气片刻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娘亲,您听我解释。”
他忙回头请娘亲宽恕,但奇怪的是,背后已经空无一人。
“娘?娘!”
苏杰呼喊着母亲,空气中却仅有残存的汗酸和腥臭证明李咏曦的存在,少年不懂,为何母亲会不辞而别,他呆呆的望着自己下身,又懊悔起来,但他又无法确信,刚刚真的是娘用手抓过自己下体吗?
他左顾右盼,迟迟未能发现母亲的身影,搞不懂为何母亲突然消失。
虽仍感到不安,苏杰只得擦拭下体重新穿好裤子缓步离去。
而在一棵树的后面,交媾的阴影正大幅度晃动着,李咏曦背靠树干受着龙又用脚蹬着树木借力对她狂干。
“怎么会对自己儿子下手啊你这头猪,没有一点廉耻心吗?你该不会想要你儿子的小卵蛋塞进你的猪鼻里吧?”
“齁哦?母猪只是一时兴起,求相公原谅母猪?”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只准用脚碰那只小王八,听到了没?惹急了我真会骑着你在宗门里溜达,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头猪的蠢逼样!”
“是!是!母猪都挺您的,噗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