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您这是要让母猪干嘛?”
一味的献媚没有得到龙又的赞赏,反倒是更强的羞辱与玩弄,龙又戳着李咏曦凸出的乳首,对它弹了弹,捏了捏,道。
“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咯,是吧宗主大人?”
“哼唧?”
“说来,你没忘记咱俩的赌约吧?”
天鉴金约。
说实话还有赌的必要吗?现在龙又随便吩咐什么,李咏曦就立马去做。
不过对瀛族少年而言,慢慢戏耍不正是乐趣所在。
李咏曦点头:“母猪还记得。”
龙又抬手把指头插进李咏曦的鼻孔,提着她的脸凑向自己,说。
“你听好了,这是新的赌约,在今天,接下来我命令你做的事情你不许为它感到兴奋,如果兴奋的话就算失败。”
吃痛的李咏曦倒是迷糊了,事到如今龙又的什么命令能让自己兴奋不起来呢?
不过,情趣嘛。
女人便应了下来。
“是?母猪明白?”
大白天躲着人走在山间小路,即使化为遮面的肥满雌豚,李咏曦也时刻担心着被人发现自己这身扭动乱颤的淫躯。
而裸着的龙又却不避不让,大大方方在前引路,双手盘在脑后嘴里吹起口哨,任下身巨物左甩右晃。
李咏曦才给中出注浆,兴奋劲还没过,又立马对瀛族少年大屌口谗起来,跟着后面频频下咽唾液,迈着脚下两只高跟猪蹄一高一低,一深一浅,连串的小碎步哼唧哼唧随龙又往林子深处钻。
女人想,这才几日,龙又像是比她都熟悉宗门的道路与地形,过了半炷香的时辰,二人就来到李咏曦从未踏足的山腰,被胶质黑丝俯身的宗主再是满身大汉,使那肌肤涂了油抹了蜜般润着光泽,翻开的鼻孔一个劲的吸气,脚丫子都疼了。
“小祖宗,您要带母猪去哪呀?”
龙又左看右看,确定方位后说:“到了,就这。”
随后他扒开灌木与树枝,草坪上,是条因人频频踩踏所蔓延向山里的野道,道路尽头为一个大山洞,洞外插着根火把,洞内则黑黢黢的,散着股寒意。
李咏曦心有余悸,此处一看就很危险,龙又心眼是出了名的坏,肯定没安好心。
“进去。”
少年在洞口招呼着李咏曦入内,李咏曦发怵说:“小祖宗,您能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么?”
龙又两眼一瞪:“磨磨唧唧的,让你进你就进!”
说吧,少年上前踮脚拽住女人脸上的鼻钩,如拉着牛的鼻环牵起这名宗主大人往洞里钻。
李咏曦吃痛哎呦叫唤:“您慢点,您慢点。”
洞穴不宽,李咏曦现在的身形又肥,胳膊大腿乃至刮在胸前无拘无束的乳瓜摇曳过程中,难免和石壁磕碰摩擦,这一撞,就使得奶子里的乳汁晃荡,奶水声就在洞穴间回响。
往着深处,李咏曦见着了灵灯,随着石壁上的灵灯多起,洞穴也渐渐明亮。
女人疑惑,这灵灯并非随处可买,是宗门每月按数配发下来的稀罕物,注入灵力可长明许久,专供熬夜修行的弟子使用,即便如此每人每月也就一盏,一路走来,怎么说也快见到三十余盏灵灯了,龙又是从哪弄来这些的?
不等她多想,从山洞更深处传来幽幽齐吟诗篇的声响,起初发闷,而后愈发清晰嘹亮,是少年音色交汇,共同念着如下内容:
“生来小鸡巴,短软还早泄;”
“佩戴绝阳锁,自废小肉蒂;”
“极品绿毛龟,奴性刻骨髓;”
“甘当小王八,无能窝囊废;”
“大屌爹支配,龟奴胯下跪;”
“不配插女穴,只配舔脚底;”
“视妻为亲妈,上贡求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