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可恶!
被这混蛋如此侮辱,叫人恨的牙痒痒,但是无力反驳,跪在地上大腿偷偷内夹挤压着锁屌,从胯下不断传来的快意和龙又的话语融合,是非常剧烈的快感在脑袋里噼啪闪烁,强化对自身无能的认同,认知已经扭曲了。
“所以,你确定要当本少爷的龟奴吗?少宗主大人?”
龙又搂抱住晴安,手放在少女的肩膀抚摸。
他故意在苏杰眼前炫耀,‘这可是你的女人哦,现在是我的啦,还被我的大屌肏过,肯定亲口告诉你对你的小玩意再也无感了对不对?’
而且也是在提醒他‘你要当着你最喜欢的女孩子的面发誓当王八啦。’
尊严,无论是身份的尊严还是男人的尊严,苏杰能舍弃的了吗?
苏杰给出回答——
“是!我要当瀛爹龙又您的龟奴!”
这是真心话,光是从做王八的意淫中苏杰就得到许多的快乐了。
龙又笑着悄声道:“你妈会很高兴的。”
然后他再说:“好!少宗主!过来吧。”
瀛族少年登上祭台,站至被龟奴们供奉的玉石巨根,对苏杰道。
“当龟奴关键在心,就是流程多少还是要走一遍,小爷我还没想太多,你嘛,就对着他们给本大爷雕刻的玉鸡巴磕三个响头,喊上几声,念一遍白菊写的‘龟奴守则’就成,我也不为难咱们少宗主。”
这一套的确简单,也没什么负担,至于‘龟奴守则’,上次来苏杰有听到,自己拍蛋锁射时每次都会在脑袋里过个几遍,强化射精时的颅内快感。
苏杰上了前再跪下,自下而上仰望那根玉石阳具,其被光照得闪闪发亮,栩栩如生,的确带有些许神圣。
情不自禁以腿夹蛋,似乎成了每个戴锁的小王八反射习惯,苏杰深吸口气刚要叩拜,龙又叫住他。
“且慢!”
瀛族少年顶替了那根玉茎来到苏杰面前,他呲牙笑着,双手抱怀,粗长的肉龙垂荡在他两腿之间,可要知道他刚在李咏曦屄里射过直接拔出,根本来不及清洗,故此现在距苏杰面颊不过几尺的,是一根沾满精液,还挂着女人爱液潮汁的腥臭鸡巴!
其味道之冲鼻可想而知,苏杰强忍着险些就吐了出来,龙又还使坏前后摇晃身体,让胯下巨根摆动,令苏杰胆战心惊,他可不想被这样一根脏肉棒碰到自己的脸。
“乖乖跪好,别乱动。”龙又命令他。
“诶呀,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少宗主,要你和他们一样喊我瀛爹岂不是太不尊重你了。”
瀛族少年装作‘认真’的样子思考一番,打了个响指。
“哦!反正本大爷暂还没后代,今天就收你为龟儿了,怎样?是不是很荣幸?磕头的时候要叫本大爷‘龙又爹爹’哦~”
龙又爹爹!
苏杰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而祭台下跪地的众子弟们发出羡慕的欢呼。
“不愧是少宗主,一来就被瀛爹收为龟儿。”
“这可是,无上的荣誉啊,我也想给瀛爹当儿。”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跪在瀛爹宏伟的大鸡巴前。”
“若能沾上瀛爹一星半点的能耐,我做什么都行!”
苏杰凶恶地仰头瞪了眼龙又。
这坏笑的混蛋,得意洋洋的败类,扭腰故意炫耀自己肉棒的淫贼,他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些,竟大言不惭的要自己喊他狗屁爹爹?!
这他妈的太离谱了!
苏杰在心里把龙又全家上下骂了个便,半天都没法在众目睽睽下开口冲他叫出‘爹爹’二字,虽说之前也有叫过,但现在这么多人,还要晴安在场,喊了后自己这少宗主的颜面还往哪里搁?
“怎滴?不愿喊?”龙又问。
苏杰憋声不言,台下的少年们反倒替他着急。
“少宗主,您就叫吧,咱们龟男能有个大屌子爹爹多光荣啊。”
“是啊少宗主,既然选择当龟奴,就不要惹得瀛爹生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少宗主,当王八的,不就是瀛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