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哦,乖哦,嘻嘻。”
龙又颇为满意,他带有汗酸的脚颇有玩味碾着踩着揪着苏杰的脸蛋,再问少年。
“念得这么熟悉,龟儿平日该不会偷偷背过吧?”
上了头的苏杰立即回话。
“是!龟儿这几日用龙又爹爹的木假屌拍卵锁射时,一直背念着的就是给爹爹尽孝的‘龟奴守则’!我,我,我一直都想做大屌爹爹的龟儿王八!!!”
这话又是带来一阵不小的惊呼,宗门师兄弟们,连晴安和李咏曦都要对这名跪地少年刮目相看了。
有人嘀咕着,‘原来少宗主的日常不是在修炼,是在自虐锁屌。’
有人在嘲笑,‘少宗主背地里比我还下贱。’
有人在感慨,‘少宗主才是当之无愧的绿奴,怪不得瀛爹会收他做龟儿。’
更多人则是跪地用大腿根挤压自己那无精的卵蛋,羡慕着他们的少宗主。
苏杰是被快感冲昏了头才说出这番无脑丧智的话,但这话何尝不是他的心声。
因紧张和激动全身颤抖,抖得自己腰都疼,然胯下短软肉蒂愈加顶锁,仰望巨屌少年龙又,从锁眼顶出走汁液一滴又一滴。
“你这个小贱种。”
龙又笑骂苏杰,抬脚踩住他的门面,那带着汗的沙砾灰尘的宽大脚掌遮了少年双目,让苏杰以嘴唇对着他的足底命令道。
“舔。”
突如其来的蒙面践踏瞬间使做王八上瘾的苏杰尿出汁水来,听着龙又的话,就化身为一条公狗先是对自己新认野爹的足心亲吻臣服,再吐舌舔舐,为其清理脚底板,每当软舌刮过一次,下咽口中酸涩,给龙又当好龟儿的憧憬就加重几分。
自己这小屌王八,认个大鸡巴爹爹何尝不是人生的归宿。
众弟子们见他们敬仰的少宗主如此表露出低劣的王八姿态,对龙又也是再加深他们的崇拜,不知是谁做表率,齐刷刷的龟男们给龙又再磕响头,欢呼。
“瀛爹的鸡巴天下第一,玄武蝈蝻为给瀛爹当奴为荣开心!”
龙又仰天大笑,一旁白巾遮面的晴安阿岚亮出身份,而众龟奴们并不惊讶,能侍奉龙又瀛爹的两名女子,除了她们还能是谁呢?
阿岚和晴安,洞穴的师兄弟们心知肚明。
阿岚贴向龙又倚着少年肩膀抚摸他的胸膛,小鸟可依。
晴安则来到跪地的苏杰身后,以其穿着襦白足袋的脚背向上踢击,正中被少年往身后夹拽的蛋蛋。
苏杰发出疼痛的闷哼声,又对外泄出一泡无精的浠水,龙又趁机将脚趾给插入他的口,让这位天下第一宗的少宗主好好用舌头为他清理趾头。
“喂,母猪,过来。”
龙又愉快地呼唤李咏曦,女人拖着肥满的淫躯捂着温热的肚子艰难起身走来,在她两腿间是暂且合不上的黑肉鲍,浓白精浆如胶往外淌,李咏曦带着满身淫臭精臭走至龙又身旁,她一低头就能看见苏杰,自己的亲骨肉那张俊俏的脸被瀛族少年的脚给撑得鼓起,双目迷离带有沉醉,不时被晴安踢到蛋蛋所瞪大,再流露出快活和喜悦。
亲儿含住龙又的半只脚,津津有味用舌尖勾勒他每一个趾尖,美的鼻子都要冒泡,是沉沉的呼吸,又哼哼着抖动乳头勃起的躯体,犯贱的蠢样无人能及。
龙又过一会从苏杰嘴里抽出脚,再用这只沾满他唾液的脚拍着少年的脸,他笑问。
“好乖儿,舔爹爹的脚开心吗?”
无脑丧志的苏杰吞下口中残留的津水,回应道。
“开心爹爹,龟儿能伺候到爹爹开心极了。”
龙又忍俊不禁说:“傻逼王八,卵蛋都要给踢碎了还爽着呢,今后没了种,宗门谁来继承啊?”
苏杰随着晴安足击睾丸的节奏,答:“宗门,啊?,龟儿让给爹爹,啊?,都是爹爹的,嗯啊?”
“欸?连晴安也甘心让给我?”龙又咧嘴笑道。
晴安先替苏杰回答。
“主子,我从来都不是这只受虐绿毛龟的专属物,他这没出息的小肉虫现在塞都塞不进女孩子的穴内,况且自那天他败给您后,晴安早就是主人您的肉奴了。”
苏杰听心爱的女孩子这样说话,半是难过半是兴奋,顶锁顶得更欢快。
“晴安,对不起晴安,都是我没用。”
“闭嘴,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