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母亲的亲口唾弃,苏杰还不知道这意味什么,少年还在兴头上,故此继续展示他骨子里的龟男特性,回应女人的羞辱。
“我是废物少宗主,我是小王八,噢吼?我自愿成为大鸡巴龙又爹爹的手下败将!我是故意把晴安输给龙又爹爹的!我对不起娘亲和列祖列宗!”
李咏曦对亲儿子更为失望,她的脚每每对寄托着苏家未来的小卵子踢一下,就会从苏杰嘴里蹦出几句自贬的话语。
“龟儿小屌就该绝后。”
“龟儿是天生的受虐狂!”
“龟儿只该活在龙又爹爹和女性脚下。”
“龟儿就应该被锁得更废!”
几脚下去,苏杰的卵蛋明显水肿一拳了,完全透明的粘汁糊满了他整个下体,并黏在李咏曦脚上,与频繁拍打的位置泛起泡沫。
苏杰的大腿抖得格外厉害,射了太多次元气泄空,体力也变得虚弱但还要支撑着稳扎马步,他的脸面被高潮的海浪冲得精神恍惚,痴笑着,又在女人脚碰到下体所快活嚎叫。
这可羡煞众龟男,在旁人看来的虐待,对他们则是无与伦比的奖赏,哪怕这雌豚女子不知被多少男性玩弄到乳首发黑,雌穴肥肿松垮,对龟奴也属高攀。
要能再舔上一口猪蹄靴内酸臭的脚,以后再也不能射精都会心满意足。
龙又哼着瀛族小调绕至李咏曦身后,苏杰正跨在女人腿上像野狗蹭着她的肉腿磨擦肉蒂,与之鲜明对比的是瀛族少年雄茎再度挺起,仿佛不知疲倦,仍是粗大狰狞,连卵蛋尺寸都没有缩小丁点。
他贴着李咏曦腰后,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她两瓣肉臀给扒开,露出了内部隆起饱满的肥菊穴口,先以肉根挤入股沟上下穿插,用炽热的阳物把雄汁吐沫,再把肉棒化为长枪,用以龟头去顶戳女人菊花,刮过道道褶皱。
李咏曦受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停下了动作,就觉双峰末端被龙又握紧掐住,后庭菊门由瀛族少年的大屌缓缓撬开,不经意地收缩,就令屁眼与龙又的马眼接吻,挤压空气发出‘啾’的一声。
龙又舔舐嘴唇,一手改捏李咏曦肚子赘肉,一手持着女人半边硕乳,用力挺身,肉龙便掀开她紧缩的菊穴,撑开肠道横冲直撞顺着插到李咏曦后庭深处。
女人‘嗷齁’哼叫,肚皮是肉眼可见被顶起,同时腿部力量失控,用着比此前都要重的力气踢到苏杰淌水的睾丸。
少年也筋疲力竭的倒下,隐隐约约见着龙又再度骑乘女人,要她驮着自己,以插入她屁眼抽插搅动着的大鸡巴操控对方向苏杰跨步走近。
眼睛再闭再睁就见着对方的两条肉腿左右分开架在自己脑袋两侧,女人趴跪下来,而她被翻开的黑鲍肥穴,正对着的就是苏杰的脸面。
少年目瞪口呆见着头上母猪前摇后晃,那一阵阵浪齁不间断的由头顶飘来,对方小腹时挺时收,想必就是龙又的鸡巴在内放纵重装,以至于发出鼓点般的连串肉体相交的‘啪啪’声响。
而到底是什么会让他呆愣直视,便是漂浮在眼前,一张一翕,黑褐之中又带有肉红,垂散如海带,时紧似河蚌蠕动的裙边,有着水润光泽,也有着浓烈腥臭,在茂密卷曲的阴毛包裹中最为鲜活,犹如独立于人体的生物的,是被男性千轮百肏,向外翻开,生出道道肉褶,磨得黑肥发亮的淫妓骚屄!
这是少年此生第一次在如此距离观察女子性器。
苏杰知道,正常女子下身不可能皱皱巴巴像抹布一样。
但这是种预告,预示着将来晴安也会在龙又以及其他男人的鸡巴抽查下,紧致粉润的下身会变得和它一模一样!
劣化,蜕变成泄欲玩物的劣化。
是未来龙又玩腻后他还要老老实实去接盘的劣化。
婊子配王八,天作之合。
苏杰已很难勃起了,他的鸡儿太累了,但不妨碍少年颅内幻想着兴奋着。
他嗅着女人身下的腥臭,看着那蠢动的穴道在徐徐敞开,从红褐的肉腔内滚出如岩浆般,只不过是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腥臭更重,苏杰意识到这是龙又射进女人身体里的精液!
它已不可控地向外流,而且所要落下的地方就是少年的脸。
热浪涌来,苏杰筋疲力竭无法闪躲他只能看着,看着龙又的精液混着女人的爱液要垂流到他整张脸。
越来越腥臭,越来越滚烫,宛如要烧焦他的面,苏杰的呼吸也因兴奋愈发沉重。
这很恶心。
这又是龙又爹爹的精华。
他在躲避与迎接间纠结,目睹白浊要从这多‘玫瑰花’的花蕊淌下,目睹女人的肚皮被那木桩般的大鸡巴戳得凸起,头顶的雌畜猪齁变快变响,苏杰还是忍不住要扭头,谁知李咏曦忽然用腿夹住他的脑袋,就是让苏杰被他野爹的精液浇灌。
与此同时苏杰下身再是一痛,于他视野盲区,晴安走来不给他肉蒂喘息时间,再用玉足去踩他空空如也的卵蛋。
足袋趾夹,拉扯轻拽,脚趾化猫爪拨弄少年的肉球,而苏杰的确射不出任何东西,马眼抽搐发出吹响口气的可爱哨音。
“看来是彻底到极限了,苏杰哥。”
少女语气平淡,本就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