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曦便举起双手,噢,应该是套着猪蹄手套的前肢,强颜欢笑,对台下弟子们挥手。
此举不禁让女人回忆起每两年宗门招新时,她对新入门派的弟子们在礼堂内进行致辞。
只是现在她要说的,不是对大家的期许与祝福,而是自贬和鄙夷。
“我是!母畜豚怪!噗叽?是会用奶子,屁股,嘴巴,把男人精液全部榨干的母猪!齁齁齁?但是你们这些小屌蝈蝻太没劲了,嗅着我的味道就能射出来吧?所以哪怕我是母猪也是龙又大人的母猪噢!哪怕被你们说是色情怪人,你们这些龟奴也只配活在母猪的骚逼下!齁哦哦哦?”
李咏曦一张嘴,根本不过脑子,这种下流放荡的话就直接从嗓子里飘出来了!
因为变成母猪所以思维也潜移默化发生改变了吗?没有身为宗主的端庄和礼数,根本是不要脸的婊子妓女,还夹带着难听的猪齁。
但是,台下弟子们的回应是满脸的兴奋,甘心作为最底层存在的兴奋,并期待着她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真他妈不要脸啊。”
龙又捏住李咏曦一端奶子拉扯,跟着女人的呻吟,乳汁就从勃起的奶头喷出来,既是母猪,也是奶牛。
瀛族少年对女人动起手脚,他捏着李咏曦的脸给大家看,并提着女人鼻头扩张她的鼻孔,告诉台下少年们一个实施。
“这头猪叫不停的家伙可是你们熟悉的人哦,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啊,呵呵呵,现在变成了这个蠢逼样,鼻孔里都能插进去手指,不时撅着嘴用舌头寻找肉棒在哪里哩。”
是熟悉的人?
是师姐吗?还是哪位师傅?
龙又的话让大家为之狂喜,弟子们在脑袋里猜测李咏曦的真身,既愉悦于见到熟悉的人淫乱的模样,又快活于自己被对方狠狠嘲弄与瞧不起。
“身体肥腴,奶子已经大到两只手都抓不住了,软软的又具有韧性,还能掂量出里面满当当的汁水,手感真的很不错呢~”
双手蹂躏女人绵软的爆乳,大拇指和食指套圈沿着女人乳晕往外撸,蓬松的酥胸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挤压扯长,汗水,奶水,粗长的褐色乳头和分布在乳晕上的小肉芽,都是成熟的表现。
“还有这软乎乎的肚子,和海绵垫一样能做缓冲,肏的时候捏一把超级解压。”
“以及这个大屁股——每次都忍不住给它来一巴掌呢,磨盘大的屁股会生下很健康孩子吧?可惜先给小屌蝈蝻育种,之后还能不能给本大爷怀上呢?”
单手抚摸,搓揉,一掌接一掌拍得啪啪作响,摇曳不停,两团尻肉抖哇抖,抖着汗液四溅,在地面留下水印。
“至于这个屄,啊,茂密的阴毛是性欲的象征哦,这里已经被本大爷肏得黑乎乎的啦,当然本来就很黑,现在看起来又松松垮垮的,和女孩子漂亮紧致的小穴完全不同,但是穴道里面肉厚水多,别有番风味呢,呵呵呵。”
“只是。”
龙又两手捏着李咏曦外阴,给它如蝴蝶展翅般翻开,露出一塌糊涂的内阴和齿轮状穴口,对众表情恍惚,仅因听和看就爽得双目上翻的玄武龟男们说。
“这里对你们的小屌子完全无感,你们这辈子也肏不到就是。”
“噗嗤——噗嗤——”
又有几名弟子锁射昏迷了。
连正片都没有开始就受不了,龟男到底是龟男。
“那么,本大爷赏你们。”
龙又拍拍手,慷慨的说:“让她用嘴和舌头碰你们的锁屌!”
语必,定然是受着精欲憋到绝望的处男龟奴们感恩戴德的欢呼!
“谢谢瀛爹!瀛爹万岁!”
诶诶,蝈蝻,为了射出来究竟能让自己变得有多下贱?
李咏曦作为宗主都愈发瞧不起自己的弟子们了,再想到她居然要用嘴巴和舌头去碰这群家伙的废物肉蒂,不免有些恶心。
但是龙又所言她没法拒绝,少年说:“你们排好队,那些早早射出来的家伙就丢一边,反正他们也爽完了。”
话了,这些裸身的弟子们争先恐后抢着队伍名次,从小到大学到的什么谦让啊,有序啊,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存在,他们你推我挤,哪管对方年龄多大,是师长还是师弟,乃至为先射出来的位置动起手脚。
真叫人唏嘘。
李咏曦无奈,龙又也不管,就为让女人看看这些家伙有多丢人现眼,过了一阵队伍才排好,位于后面的打不过人家,自然是捂着伤处敢怒不敢言。
龙又忽地凑来,对李咏曦耳语。
“别忘了咱们的赌约,别把自己玩兴奋了。”
李咏曦眉头紧蹙,见着这些不成器的弟子,见着他们腿间快见不到影的小屌,李咏曦何来兴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