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看了。”
“啧呃。”
不知道如何评价,对同门师兄弟开始发自真心的厌恶,并越来越嫌弃这些人。
但是,还有几个意志力顽强的师兄,他们徘徊在射精的边缘,仍能站定,反驳苏杰。
“我不信!男女之间的关系,怎能因性器尺寸和肉体交欢决定。”
这名师兄攥着胸口道。
“要按少宗主说的,那么我们怎么赶跑瀛族,我们是怎么传宗接代延续至今的!大家都清醒一些,都好好想想,肯定有哪里不对,不要放纵自己任由蛊惑。”
听闻此言,晴安踮步飞身落至这师兄面前,少年气宇轩昂五官坚毅,他先被突然到来的晴安吓到,见其情色身姿努力挪开视线,重新站定,与少女对视。
“晴安姐,我敬重您和少宗主,还有宗主大人,我知道你们肯定是被那淫贼蒙骗,他耍了伎俩将你们催眠,求你醒来,唤醒少宗主和宗主大人,宗门立誓,为国为民,岂能会因区区淫——唔嗷——!”
话未说完,转为叫嚷,少年胯间,是晴安抬起她附着胶质黑丝的光滑雌腻大腿顶住对方卵蛋,膝盖轻碰,再前后磨擦向上挤压锁茎的空间,痛感与快感交错,震动着少年鸡儿敏感的系带,刚刚还大义凌然的师兄顿时换了张翻眸激爽的面容,嗅着少女催情雌息,裆部感受其大腿温度与柔嫩,作为处男十余年都没和女孩子拉过手的他,顷刻间爆喷出比任何蝈蝻都要浓浊的白浆。
噗噜,噗噜。
“噢噢噢噢?”
裤子湿了,黏糊糊的一团沾黏着他的下体,浓浓的腥臭,原本是有能让女孩子怀孕的可能,可惜经过晴安这一顶彻底完蛋。
“这就是你的答复吗?”
晴安的声音很温柔,然语气是冷淡的,充满对蝈蝻的鄙夷。
“只是被女孩子用腿碰到,本来我还想让你试试我的胸部,呵,若这么做的话你的脑浆估计都会一起射出来吧。”
“总之,话说的再好听,没有实际行动可不行。就和那只跪地的龟男一样。”
少女瞥看苏杰。
“从一开始,哪怕龙又没有出现时,就是个非常早泄的家伙,比起胸部更喜欢我的脚。”
“后来因为输给龙又就只会放大话,我的确有过期待,结果嘛,这家伙为了锁射什么都愿意做出来,舔脚啊,被踢蛋蛋啊,喊龙又爹爹,愿意把我让给他肏甘心旁观,呵呵。”
“漂亮话和承诺谁都会说,但能够让我体会到女孩子高潮的唯有龙又一人,你们说他是淫贼,扰乱宗门,其实到头来他做的也无非是上几个女孩子,拍几把屁股,然后说出一些大家不爱听的实情,叫人失望的反倒是你们这些蝈蝻,先是得了早泄病,锁住后还不老实,既痛恨龙又,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要么就是崇拜他的鸡巴自觉跪下喊爹爹,可自始至终被金约判给他为奴的人只有我。”
晴安撩拨头发,叹气道。
“蝈蝻就是蝈蝻,哪怕装作男人装得再像,裤子一脱就露馅,不敢想没有龙又大人的身下肉龙,我和那龟男未来结婚了的日子要怎么过,他都射不到最里面。”
“不是的晴安姐。”
有人站出为苏杰说话:“苏杰哥之所以落败龙又,是因为那天有淫乱怪人骚扰,若非如此,龙又早就是苏杰哥的手下败将,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贼怪他啊。”
“淫乱怪人么?”
晴安忍俊不禁,发出嗤笑。
她从那吐精到蛋蛋干瘪的师兄胯下收了腿,跃下看台,于众师兄弟眼前风骚地拍了下自己变得硕挺的屁股,肉波泛浪,弓腰分腿,神态色情,像一只慵懒的猫,将十根青葱玉指自臀部沿着腰肋抚摸,似在冰面打滑,攀住积雪成峰的酥胸轻揉自慰,于快意下吐舌哈气,再邪魅勾着唇角。
“嗯?忘记说了,你们和母猪宗主费尽心思想抓住的怪人,就是我,是我协助龙又让苏杰哥败给他的。”
“啊?!”
“什么???”
“为什么啊晴安姐!”
重复的话题晴安不想再说一遍,她用实际行动告知众人缘由,就见女人岔开的肉腿当间那道肉丘发抖,随着少女合目发力,如排泄般,蠕动着在将某物从此穴腔内脱出,少年们屏息凝视,牢牢盯着他们心中女神花穴,曾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私密处现在坦然裸露在他们眼前,如此刺激,足以令人血脉喷张鼻血涌流。
“嗯~哼嗯?”
少女呻吟半蹲发力,而后众人就见一圆木柄衔着棍状物自晴安穴道徐徐滑落,他们能听到沾黏分离的胶响,也听到吸盘依依不舍的‘啵啵’声,看着棍状物表面附着了拉丝的爱液淫水,实体化的腾腾白雾间,不规则的,布满崎岖纹路的棍棒越来越长,有的师姐直接认出此为何物。
“是龙又的木刻阳物。”
对,晴安原来在体内一直插着龙又那淫贼的假阳具,听其‘咣当’掉下,在众男子震惊的注视下,少女两腿之间的花穴中蠢动的肉壁间交织淫液丝网,穴口一张一翕,同她吐舌的嘴巴默契配合,对看台上这群纯情小处男喘气。
随后,晴安红润的脸蛋露出嘲讽拉满的笑容,双手再来敞开的阴唇前,左右将其掰得更大,更宽,甚至能见到里面吮吸空气的子宫,少女便向他们发出灵魂拷问。
“这里,你们被锁着的肉蒂能塞满吗?”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