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撑身而起,那异物却在腹中骤然一颤,化出千丝万缕,顺经脉游走,撩起一股燎原燥热。他浑身一僵,喉间滚出一声软哼。
乳尖先自发痒,隔着湿衣顶得发硬;后穴那处酸麻未散,反添三分酥痒,教他不自觉并拢双腿,暗暗磨蹭。
那话儿本已半萎,此刻又颤巍巍昂起,精窍一张一合,吐出清涎。
他抬起手,本欲抹去那满腿污浊,指尖却失了主张,覆上男根,竟自套弄起来。
斗室之中,只余他一人压抑的喘息与软吟,精浆随着指掌律动,一股接一股喷溅于肚腹与榻席,染得那湿衣愈发不堪。
末了,他瘫回榻上,胸口起伏未平。魔种已扎根气海,抽芽吐须,细根犹在腹中蠕蠕而动。
乳粒仍胀得生疼,丹穴翕张未合。他神思昏沉,终是睡了过去。
更漏将残,门外倏有足音渐近。
苏小雪推扉而入,白衣未解,眉宇剑意未散。见子狼狈,一步抢至榻前,玉手扶其肩臂。
“默儿……”
声线温软,尾音却带三分凌厉余韵。她回身阖门落闩,将外间寒声尽数挡下。
陈默倚于旧榻,旧衣汗湿,紧贴肌肤。苏小雪取金疮药与布条,坐于身侧。
柔荑轻解其襟,衣料掀开,肩背并无新伤,唯见胸前双峰更隆,乳尖硬挺,腿间泥泞未干。她指尖一顿,触着腿根腻白,带起一缕细丝。
烛火摇曳,那白丝在指间亮了一瞬。她两指捻开细丝,竟自黏浊中挑出一茎淡粉狐毛,长不盈寸。
目中杀意骤凝,转瞬又敛于垂睫之下。她搁下手中之物,抬首之际,语调温得反常:
“魔气……又浓了。”
“默儿,为娘替你炼化外邪。”
她不再擦拭,反弃了软巾,素手结印,默诵真诀,雪乳忽又胀起,乳首渗出乳白一线。
“来,张了嘴。为娘这灵乳,可压魔种之燥。”
她俯身,将乳珠凑近陈默唇边。甘露汩汩而出,滴入他微启的口中。
陈默喉头滚动,乳浆入腹,暖流自舌根漫至脐下。那点魔种受了激荡,在丹田突突跳动。
苏小雪以指梳过他的鬓发,低声:
“饮乳只治其标。要锁住那邪物,须行血脉双修锁种秘法。”
她褪了罗裙,跨坐其腰。湿热花径抵住半软短茎,徐徐吞入。
“默儿……闭了眼。此乃双修正法,血脉同源,阴阳相济,方能将那邪物锁死于丹田,不使外泄。”
玉门层层绞裹,湿热紧窄,将那物整根吞含,直抵花心。血脉同源,灵气相激,一股暖流自交合处逆冲而上,沿任脉冲入奇经八脉。
苏小雪运功下沉,蜜道嘬缩,耸动渐疾。每一记沉落,皆将那魔胎向丹田深处再压一分。
陈默唯有承欢,喉间溢出破碎呜咽,足跟在榻上蹭出细响,脊背数度反折。不知耸动几许,那邪种压至丹田最深处,忽地炸开。
一股剧痛与快意并作一股,沿血脉冲上,母子二人齐齐一颤。血脉共鸣轰然激荡,一道神念通道,自此洞开。
陈默脑中昏沉,恍惚间,一个念头无端浮起……娘亲,别再动了。
念头方落,苏小雪竟骤然僵住,耸动之势凝在半空,花房犹含着他,纹丝不动。陈默骇得魂飞,屏息不敢出气。
他定定望着母亲,却见苏小雪眼神怔怔,亦自茫然,半晌方喃喃:
“默儿……为娘怎地……停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只当一时情怯。
陈默惊疑未定,心中又起一念……你自己动。
苏小雪当真照做,腰肢自发款摆,牝户又挛缩起来,不住吞吐那玉茎。面上浮起薄红,口中低语:
“为娘……这是怎地……身子,身子自己……”
陈默这才明白,自己念头一起,便顺着那血脉神念,化作母亲“自己的意思”。母亲不疑有他,只当自己情动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