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是郎君的人了……郎君要怎样,为娘都依你……”
“为娘愿意给郎君用……用嘴,用身子,用什么都可以……”
陈默喉头滚动,那男根又胀起三分。
他支使她再往下说。
“为娘想要郎君的那物……整根插进来,把为娘的花房插坏……”
“为娘这身子,生来便是给郎君用的……郎君想何时用,就何时用……”
苏小雪说得自己娇躯乱颤,双颊飞红,牝间淫津汩汩,湿了软巾,又湿了裙裾。她非但不羞,反更往前凑了凑,仰脸望着陈默,眸中水光潋滟:
“郎君……为娘是你的炉鼎,是你的玩物……你莫要怜惜为娘……”
“为娘要郎君的元阳……尽数灌进为娘的蜜道里……灌得为娘小腹鼓起来……”
“为娘……为娘想给郎君当炉鼎,替郎君侍奉……”
她越说越不堪,越说越媚,身子却愈发软了,软得直要融在陈默腿上。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峰,指尖捻着那粒硬挺的樱珠,口中犹自念着:
“郎君……为娘这里也胀得难受……你摸摸……”
“为娘这对酥乳,想郎君想得发胀……郎君你含一含……”
陈默只觉一阵目眩神摇,快意与羞耻绞作一处,直冲脑门。
他何曾想过,这素日清冷端肃、执剑护他的娘亲,有朝一日会跪在他腿间,说出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他逼她再说,苏小雪便当真照做,一句接一句:
“为娘是荡妇……是郎君一个人的荡妇……”
“为娘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郎君的……郎君要采补,就采补为娘……”
“郎君……为娘求你了……求你把那根放进为娘身子里……”
直说得她自己气息碎乱,眼尾飞红,几欲软倒在他身上。她仰着脸,泪光点点,却是动情至极的模样,唇边犹挂着晶亮的涎丝,颤颤地道:
“郎君……为娘……为娘想要你……”
到得后来,连陈默自己都觉得过分,那心念却收束不住。
他越是羞耻,越是不肯停手,直要将这十余年来的所有郁结,尽数倾泻在这具“自愿”承欢的玉骨冰肌之上。
他教她撅起雪臀,以指探那后庭;令她舔净自己腿间浊精;又使她跪在榻前,替自己含弄。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往日连想也不敢想的悖伦之举。
苏小雪眼神迷离,无半分迟疑,反俯身相就,服侍得愈发柔顺。
陈默望着这素日清冷端肃、执剑护他的娘亲,此际却在他身下婉转承迎,不知羞耻,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那赤玉胀得几欲迸裂。
他终是忍无可忍,心神一动,唤她再度跨坐,自己挺腰顶送起来。
苏小雪仰首承受,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纤腰狂扭,乳波臀浪,交合处水声啧啧。
陈默越顶越急,将泄之际,又动一念,令她俯首含住。
苏小雪樱唇张开,将那阳物整根吞下,喉间滚咽,直到元阳尽数灌入她喉中,犹不肯松口,反以舌尖细细舔净那粉茎上残余的白浊。
陈默瘫回榻上,望着母亲抬头时嘴角犹挂一线银丝,眼神温顺得叫他心惊。
他本欲着令她退下,话到唇边,却化作另一句:
“娘亲……你这般待我,可是真心?”
苏小雪不假思索,柔声应道:
“为娘待你,从来都是真心。你且安睡。往后你那里若再胀硬起来,不必自己忍着,尽管来寻为娘……为娘用嘴替你含着,用身子替你接着,直到你泄尽了才罢。为娘这炉鼎,夜夜都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