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郭襄,经过母亲的精心打扮,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穿着一件雪凝纱裳,那乳白色的纱衣轻薄如雾,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光,隐约能透出里面那具青春紧致的胴体轮廓。
纱衣的胸口处,用银线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恰好遮住那两点茱萸,但莲花周围的纱料却更为通透,让人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虽然不大,却异常挺翘的玉乳的完美形状。
下身则穿着同色的长裙,最勾人的是,她腿上竟套着一双香雪纱丝袜,奶白色的半透明丝袜上,在脚踝与大腿根处,环绕着精巧的雪花暗纹。
这种闻所未闻的装束,将她那双纤细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愈发诱人,清纯之中,又带着一丝致命的堕落感。
“女儿襄儿,见过三位道长。”郭襄对着三位道士盈盈一拜,声音轻柔甜美,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里,闪烁着纯洁无瑕的好奇与热情。
三位道士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他们哪里知道,这仙子般的少女,早已在蒲寿庚的调教下,成了一个精通媚术的尤物。
“襄儿素来仰慕道家玄学,今日有幸得见三位仙长,心中有几个关于《道德经》的困惑,想请教一二,不知可否?”郭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姿态谦卑地问道。
清玄子等人一听是探讨道学,顿时来了兴致,连连点头:“郭二小姐但问无妨。”
郭襄在清玄子身旁坐下,一股雨后青竹般的清新香气,伴随着少女的体香,幽幽地飘入老道士的鼻中,让他心神一阵恍惚。
“道长,经文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郭襄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襄儿愚钝,不明白这”自然“二字。既然万物皆有其本性,饿了要食,渴了要饮,那……那男女之间,阴阳交合,繁衍生息,是否也算是一种”道法自然“呢?若是自然,为何我教又要讲究清心寡欲,斩断尘根呢?”
三个道士听了一愣。
他们抬起头,看到的是郭襄那张纯洁无瑕、写满了求知欲的俏脸。
但顺着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看,却是那在雪凝纱裳下若隐若现的、挺翘饱满的少女酥胸,以及那双被香雪纱丝袜包裹着的、散发着无声诱惑的绝美玉腿……
纯洁的向道之心与原始的肉体欲望,在这一刻,产生了最猛烈的碰撞!
“这……”清玄子张了张嘴,只觉得口干舌燥,平日里倒背如流的经文,此刻竟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雪花暗纹点缀的大腿根处流连,想象着那丝袜尽头,该是何等美妙的风景。
志默和志谦两位道长更是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全是少女那玲珑浮凸的曲线,下身那久未动静的阳具,竟可耻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旁的黄蓉掩嘴轻笑,接过了话头。
“道长,我家襄儿年幼,问的问题唐突了。”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缓步走到清玄子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轻轻地揉捏着肩膀。
“不过,晚辈也觉得,此事颇有玄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呢喃,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清玄子的耳畔,“道家讲究”阴阳调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我等凡俗女子,乃是至阴之体,而道长你们常年修行纯阳之功,体内阳气鼎盛,若不得阴气调和,久而久之,只怕会阳气过剩,反受其害,于大道有碍啊。”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清玄子只觉得那双小手柔软而有力,按得他浑身舒泰,而从身后贴上来的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以及那对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的豪乳,更是让他心猿意马,几乎要坐立不安。
黄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俯下身,红唇凑到清玄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道:
“今夜,便由我们母女二人,舍了这副皮囊,以至阴之体,助三位道长调和龙虎,共参大道,如何?”
轰——!
清玄子的大脑,彻底炸了!
母女二人……共参大道……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什么清规戒律,什么道心修为,在这一刻,被这句充满无穷诱惑的话,击得粉碎!
当晚,“观云阁”内的烛火被悄然熄灭,只留下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和散落一地的道袍上。
空气中,弥漫着道士的汗味、女子的体香、浓郁的奶香以及……淫靡的爱液气息。
清玄子、志默、志谦三位全真教的高道,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巨大的床榻上,他们的脸上,带着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扭曲表情。
黄蓉跪在清玄子的面前,她身上的“绯霞罗裳”早已被褪去,只留下一双黑色的墨纱隐罗丝袜,包裹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美腿。
她捧着自己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宏伟的吊钟型豪乳,将那深粉色的、硕大的乳头,凑到清玄子的嘴边,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来:
“道长,来,先喝口蓉儿的奶水,这可是”先天甘露“,最能滋养元神了……张嘴……对……用力吸……蓉儿的奶水多着呢……”
清玄子早已神志不清,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饱满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