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的缓和,让襄阳城内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郭靖依旧日夜在军营中操练那支新组建的“定襄军”,而杨过、黄药师等人则难得地有了些许闲暇。
这日入夜,杨过独自一人站在郭府的庭院中,望着城西那片将夜空都映得发红的灯火,眉头紧锁。
那里,是绮香院的所在。
自从干娘黄蓉开设了这座名震天下的销金窟,襄阳城的军费确实再也没有短缺过。
可是,外面的流言蜚语却如同毒草般疯长。
有人说黄蓉亲自挂牌接客,有人说郭家母女三人共侍一夫,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艳曲在市井间流传。
杨过曾私下里问过黄蓉,黄蓉当时依偎在他怀里,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过儿,你莫听外面那些混账话。干娘只是做个掌柜,迎来送往,逢场作戏罢了。我这清白的身子,除了你郭伯伯,便只给你一个人碰过。那些臭男人,连干娘的一根手指头都休想碰到。”
杨过当时信了。
可是,随着绮香院的名气越来越大,他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
干娘那风情万种、娇媚入骨的模样,真的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独善其身吗?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杨过心念一动,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融入了夜色之中。
绮香院内,正是夜生活最鼎盛的时刻。
杨过施展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绮香院主楼销金大厅的琉璃瓦上。他倒挂金钩,透过半开的雕花木窗,将大厅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一看,饶是杨过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人间的妓院,这分明是酒池肉林的极乐魔窟!
大厅内灯火通明,数以百计的琉璃灯盏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上铺着厚达三寸的波斯手工地毯,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人的骨头里。
空气中弥漫着西域香料、烈酒、以及浓郁的女子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毒药。
大厅中央的鎏金舞台上,几十名身披薄纱的舞姬正扭动着蜂腰款摆,白嫩肥沃的屁股在灯光下晃出一道道肉浪。
四周环绕的活水旁,无数富商、将领、江湖豪客正搂着千娇百媚的花娘,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娇软暧昧的呻吟声、男人们野兽般的闷吼声、以及金银碰撞的脆响声,交织成一曲糜烂的乐章。
杨过用仅剩的左臂攀住窗棂,目光在大厅内快速搜寻。突然,他的视线凝固在了二楼“寻芳阁”的一处半敞开的包厢内。
那是郭芙!
这位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郭大小姐,此刻正穿着一件大红滚金边的极短襦裙,那裙子短得根本遮不住她那雪白丰腻的玉臀。
她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粉腿如玉般交叠着。
而在她面前,一个身材魁梧的江湖汉子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郭芙柳眉轻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高傲,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脚,直接踩在那汉子的脸上,用那清脆却带着任性的嗓音颐指气使地骂道:
“没用的废物!让你舔个脚都舔不明白!本小姐的鞋底难道不比你的命金贵?再不用心伺候,本小姐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那汉子非但不怒,反而一脸受用的贱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鞋尖,双手还不老实地顺着她那曼妙迷人的臀线向上摸索。
郭芙咯咯娇笑,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那饱满突翘的艳臀上揉捏,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汉子的脸埋进她的裙底。
杨过看得一阵恶寒,心中暗骂郭芙不知廉耻。但他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视线又被另一侧“静心苑”的景象吸引了。
在一间名为“琴阁”的雅间外,透过薄薄的轻纱,杨过看到了郭襄。
郭襄穿着一身淡雅的淡青长裙,腰间还别着那支玉笛。
她乌黑的长发半束半披,那张圆润的俏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明眸顾盼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纯。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清雅秀丽的少女,此刻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盐商搂在怀里。
那盐商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肆意揉捏着她那青涩微隆的娇乳。
郭襄没有像寻常妓女那样放浪形骸,她只是紧紧地咬着朱唇,双手绞着衣角,用那双水汪汪、无辜至极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盐商,声音轻柔甜美,带着一丝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