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佳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哑声,却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透过“蛇”的肩膀,望向虚空,仿佛在看姜丹远去的背影。
那份被至亲之人抛弃的绝望,比身体上的任何伤害都更让她感到蚀骨的寒冷。
“蛇”看了一眼石佳的反应,又看了一眼周围狼藉的地面,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转身对身后的手下命令道:“把她处理干净,别让她死了。”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通知所有人,半小时内,把所有货物和人,包括这个女人,全部转移!去M市!”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地下室瞬间沸腾起来。
打手们开始忙碌地搬运着一箱箱毒品,那些被拐来的其他女性也被从各个房间里拖了出来,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麻木。
整个据点,就像一个被捅了蜂窝的马蜂窝,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两名打手走上前,粗鲁地将石佳从地上拖起来,她的身体无力地垂着,像一具破布娃娃。
他们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一旁的水槽边,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但却无法洗去她内心深处的屈辱。
石佳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抽搐着,牙齿紧紧地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反抗已经毫无意义。
洗完之后,石佳被一件破旧的衣服裹住,然后被扔进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里。
车厢内部被改造得异常简陋,四周是冰冷的铁皮,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柴油味。
货车的角落里,放着几箱性虐道具。
石佳被粗暴地推搡着,跌坐在冰冷的铁皮上,她的身体铁皮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的温度并不能带来丝毫的暖意,反而更增添了窒息般的压抑。
货车的车厢被锁死,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偶尔从铁皮缝隙中透进的微弱光斑。
车厢内弥漫着汗臭、恐惧和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石佳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干呕。
她的双手被铁链捆住,双脚也被粗绳牢牢地绑住,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货车开始剧烈颠簸,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将所有人的哀嚎和低泣都吞噬。
石佳的身体随着车辆的摇晃而不断碰撞着周围的铁皮和人群,每一次碰撞都带来锥心的疼痛。
她试图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创伤让她难以支撑。
漫长的旅途开始了。
货车沿着崎岖的山路颠簸,然后驶上高速公路,速度越来越快。
石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身体在不断的晃动中,肌肉已经完全僵硬。
饥饿和口渴的折磨,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受到身体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缺乏活动而开始麻木,偶尔因为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
足弓上青色的血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身体的脆弱。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穿着警靴,在训练场上英姿飒爽的模样,那一切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停了下来,车厢门被打开。
“蛇”与几个打手伴随着刺眼的光线和新鲜的空气会瞬间涌入。
但随即,便是打手们粗暴的检查和辱骂。
他们并不想放过她,哪怕是在转移的路上牢房厚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是皮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重声响,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变态而扭曲的残忍笑容。
为首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塑料桶,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另一只手拿着几块已经发霉变硬的干面包。
“小母狗,还没死透吧?”男人蹲下身,粗暴地揪住石佳凌乱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他那双充斥着淫邪欲望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石佳裸露的身体,随后伸手重重地捏住了她那已经因为多次蹂躏而红肿不堪的奶子,用力拉扯着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听到石佳喉咙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男人兴奋地笑出了声,“还要吃东西呢,别这么快就断气了,后面还有大把的乐趣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