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处私密的洞口经过前几天的轮番蹂躏,此刻依然有红肿的痕迹,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铁门就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依然是那个男人,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黑帮成员。
他的手推着一辆工具车,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假阳具、肛塞、震动棒、润滑剂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硅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死亡般的光泽。
“醒了?很好。”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石佳那张惨白的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休息够了,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今天的主题是——真正的性交与肛交训练。”
石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嘴唇开始发抖,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
前几天的调教虽然残忍,但大多集中在口交和外部刺激上,而今天的课程,意味着她的身体将会被那些男人的性器彻底贯穿,从阴道到后庭,任何一个洞穴都不会被放过。
“规矩和昨天一样。”男人的手指轻轻滑过石佳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起的战栗,“如果你表现得好,让我和兄弟们满意,那么惩罚就免了。如果你表现不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石佳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耳根上,“那么,惩罚就会和昨天一样,甚至更重。”
石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昨天那二十鞭的疼痛依然烙印在她的身体上,每一道鞭痕都在提醒她反抗的代价。
“听明白了吗?”男人直起身,高声问道。
石佳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用那沙哑的声音回答:“……听明白了……”
“很好。那第一个谁来?”男人转头看向后面的黑帮成员们,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给兄弟们发号牌。
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男人率先走上前来。
他长着一脸横肉,脸上堆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他走到刑架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握住根部,对准了石佳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好好伺候老子,不然有你好受的。”光头男人粗声粗气地说道,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就直接贯穿了石佳的身体。
“啊啊啊——!”石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暴地撑开了她前两天已经被蹂躏得肿胀的阴道壁,火辣辣的摩擦感如同砂纸在嫩肉上刮过,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逃开那根入侵物,但束缚带死死地将她固定在刑架上,她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送。
“操!这母狗的逼还挺紧!”光头男人兴奋地骂了一声,一把抓过石佳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仰起来,开始加速在她体内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啪嗒啪嗒”声,那是肉体碰撞混合着淫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石佳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但她不敢发出太大的惨叫。
昨天的教训让她明白,任何让兄弟们不满意的反应都会招致更加可怕的惩罚。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阴道内壁的肌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却反而让那根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夹吸感,引得光头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喘息。
几分钟后,光头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在石佳的小腹上,顺着她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在刑架下方的地面上。
“表现还不错,第一关过了。”男人站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个。”第二个走上来的黑帮成员比第一个更加粗鲁,他甚至没有等前一个人的精液流干,就直接将肉棒捅进了石佳的阴道。
那粗暴的动作让石佳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指甲在刑架的金属扶手上刮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但她依然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惨叫声。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石佳的阴道在前几轮的蹂躏下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可辨。
每一个男人都会用不同的姿势、不同的速度来操她,有的喜欢猛烈冲击,有的喜欢缓慢碾磨,有的会在射精后还将肉棒停留一会儿,享受着那狭窄通道的痉挛收缩。
石佳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了,她只感觉到下身一片黏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身下汇集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痛感。
然而,当他们终于停下了对阴道的蹂躏后,男人从工具车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细的肛塞,那肛塞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末端是一个圆环状的拉环。
他走到刑架的尾部,用手蘸了蘸润滑剂,涂抹在肛塞的表面,然后蹲下身,注视石佳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穴。
“今天还有一个课程,肛交训练。”男人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前几天的训练里,我一直没有动你的后庭。今天,是时候把你的那两个洞都开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