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压在少女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肢有节奏地耸动着。
肉棒在她穴内进出,带出滑腻的水声,她细嫩的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两人贴得极近,肌肤相贴,呼吸交织,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响和少女细细的喘息,气氛温热而缠绵。
这种时候他们向来话多,三年的相处早已让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做爱是享受,也是交谈的时刻。
林渊操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点哑:“方才那位穆仙子……你看出她有什么不同了?”
赵莲儿被他顶得轻轻晃动,少女的身子在男人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却一点也不怯场,反而眉眼弯弯地应道:“看出来啦。整个人都是春风满面的,走路还有点打飘,一看就知道……是刚被哥哥好好滋润过。”
她说着,自己倒先笑了,搂着他脖子的手上用了几分力:“哥哥,你老实说,她来缠着你的时候是那副端庄冷清的模样,被你脱了衣裳压在床上,是不是也跟莲儿一样叫个不停?”
林渊闷笑了一声,下身却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叫得也不错……不过比不上莲儿,莲儿的声音最好听。”
赵莲儿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呀”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搂紧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做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又说道:“对了哥哥,方才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那个傲清歌了。她走出来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看见我还扫了我一眼,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林渊一边操着她一边应道:“嗯,她是来收店铺费的。”
“我知道。”赵莲儿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模样,整天冷冰冰的,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灵石一样。每次来收租都跟审犯人似的,正眼都不瞧人一下。”
她说着,似乎是越想越气,双腿缠紧了林渊的腰,鼻子里哼了一声:“哼,我真想看她有一天也被哥哥压在身下,被操得哇哇叫,高潮的时候喷一大股水出来,看她那张冰块脸还能不能绷得住。我倒要瞧瞧,她到时候是一副什么表情。”
林渊被她这直白的说法逗笑了,腰下动作不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哦?莲儿想看?”
“想看!”赵莲儿嘟着嘴,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狡黠的光,“哥哥这么有本事,迟早有一日把她弄到手,到时候莲儿要躲在外头听她的叫声,看她还能不能维持那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哼,我就要看她那张脸垮掉。”
林渊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带着一抹深意,低声道:“莲儿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意。迟早有一天,让她自己乖乖跪到哥哥面前来,到时候……哥哥让莲儿在旁边看着。”
赵莲儿眼睛一亮,开心得扭了扭腰,穴内的嫩肉也随之绞紧了几分:“真的?哥哥可要说话算话!”
林渊感受着她的穴儿随着情绪的兴奋而缩紧,肉棒被夹得愈发畅快,他低喘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臀肉:“当然,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莲儿笑得眉眼弯弯:“那说好了!莲儿等她跪下那天,好好笑话笑话她!”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更加配合地迎着他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林渊操着她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两人不再只是闲聊,更多的注意力渐渐放在了彼此交合的部位。
少女的娇吟逐渐高了起来,而林渊的喘息也渐渐沉重下去,房内的水声和肉搏声逐渐密集。
两人就这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在这张床榻上快活地交合着。
这早已成了他们之间最平常不过的相处方式,既是欢爱,也是陪伴。
每一次的插送都让两人陷入更深一层的快感之中,林渊享受着少女那条温热紧致的穴道,而赵莲儿则贪婪地承受着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慰藉。
整个卧房内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吟,交织成一片香艳而温馨的画面。
赵莲儿听了这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穴里夹着林渊的肉棒,一边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身子,一边仰着脸娇声道:“对了哥哥,我跟你讲,我们临渊城里还有个吴家,跟我们赵家一样,也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族。那个吴家的小姐叫吴凝雪,比我大几岁,长得倒是真不错,但那个性子,啧啧,眼高于顶,平日里出门都是抬着下巴走路的。在城里的年轻女修当中,她算是相当出挑的一个,多少人上赶着巴结她,她连正眼都不带瞧一下的。有一回在坊市遇见了,我冲她打个招呼,她就淡淡瞥了我一眼,连笑都没笑一下,转头就走了。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嘛。”
林渊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腰间动作不停,操着她那张紧致湿热的小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的那位……吴小姐,可是吴凝雪?”
赵莲儿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对呀,就是她。怎么了?”
林渊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徐缓的调子,仿佛在讲一个微不足道的趣事:“她半个月前,刚来过我这里一趟。”
赵莲儿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大,连呻吟都顿了一拍,半晌才回过味来:“真的假的?她?她居然也来找哥哥做交易?”
“嗯。”林渊道,“她想要一块深海玄铁来淬炼她的本命飞剑,那东西市面上不好寻,恰好我手里有一块,就与她做了个交易。”
赵莲儿闻言,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连穴里的嫩肉都不自觉地兴奋地绞紧了几分。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连珠炮似的追问:“那她也跟哥哥做那种事了?她也脱了衣服给哥哥操了?她的小逼紧不紧呀?好操不好操?哥哥舒不舒服?”
林渊看着她这副兴奋得不得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腰下微微用力顶了一下,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在回忆一件藏品般说道:“她的穴……嗯,挺紧的。”
赵莲儿的眼睛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