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腰间,双臂也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般交合之后相贴的姿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了片刻,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辛如音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事后的沙哑:“道友……一年之期,已经到了。我们的交易……也该结束了。”
林渊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身。他垂眸看着她那张因为方才的情事而泛着薄薄红晕的面容,低声应道:“已经一年了么?这么快啊。”
其实他早就算准了今日是期限届满的日子。
也是在隐约察觉到时日将近之后,这最后一个月里他干得格外卖力。
每日清晨天刚亮便按住辛如音,挺着硬胀的鸡巴插入她那尚在睡意中的穴里,操得她迷迷糊糊便被他干醒,然后压着她胡天胡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肯放她起身去坟前守灵。
他将一日中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占有她上面,仿佛这般便能将这有限的时间无限地拉长。
辛如音自然是察觉到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的,只是她什么也没说,由着他操,由着他奸淫,配合地接受着他每一次插入与灌注。
此刻她也只是轻声提醒:“嗯,一年满了。道友,你该起来了。”
林渊却没有动。
他有些不舍地微微耸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仍旧半硬地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在她穴道里轻轻顶了顶,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嫩肉再度包裹上来的滋味,声音带着几分留恋:“如音姑娘如此美貌,在下实在舍不得放你走啊。”
辛如音感受到了他话中那份恋恋不舍的意味,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带波澜:“道友这是要违约么?”
林渊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摇头道:“不。林某虽然贪恋姑娘的身子,却也还不至于做出毁约失信之事。只是……”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真诚的恳切:“我与姑娘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日,虽然初始只是一场交易,可这一年朝夕相对下来,林某心中确实有些舍不得姑娘走。所以,在下能否厚着脸皮,向姑娘求三日?只要再多三日便好。三日之后,林某必定亲自送姑娘下山,绝不纠缠。”
他说完,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柔和与郑重。
辛如音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按照常理,她应当干脆利落地推开他,起身穿好衣服,与他告别。
可不知为何,当林渊那双带着些许恳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竟没能立刻说出口拒绝。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容,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气息,感受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埋在自己阴道内,将她的身体撑得满满的充实感觉,她竟一时之间迟疑了。
她该拒绝他的吧?
交易已经结束了,她再无任何义务为他多付出三日的时间。
可万一就这么干脆地回绝了,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毕竟这一年里,虽然他日夜不歇地奸淫着她,但除去床笫之事之外,他对她确实照顾得无微不至。
山间湿寒,他总会提前备好干柴和热水;她守着坟头忘了时辰,他总是默默将饭菜温好等她回来。
她生性清淡,不愿麻烦旁人,那些细枝末节的照料她也都看在眼里,心中还是领他这份情的。
她想了想,又想起这一年来他每日的陪伴,尽管那陪伴的方式有些特别,终究是在这段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中,让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好吧……那便多陪道友三日。不过,只三日。三日之后,我便会离开了。”
林渊听到她应允,眼中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几分:“好,一言为定。三日之后,林某绝不纠缠。”
他说完,也不再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三日光阴,腰身便再次耸动起来。
那才刚射过精的肉棒很快又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道内重新挺立起来,带着充沛的精力,一下一下地重新耕耘起这片熟悉而温润的沃土。
辛如音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与双腿几乎是本能般地再次缠紧了他,任由他带着自己一同沉浸在这最后的欢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