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对丰腴白嫩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饱满挺翘,仿佛两瓣熟透的蜜桃。
林渊看着那背影,胯下那根才刚泄过火的鸡巴几乎是瞬间便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从背后环住了美妇的腰肢。
美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间那处被操了七日、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直接便捅了进去。
“啊……”美妇被他这一下毫无预兆地顶入,口中不由逸出一声娇吟,浑身一颤,回头看着他:“道友……你这是……”
林渊搂着她丰腴的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埋在她温热的穴道内抽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夫人太诱人了,是在下没忍住。抱歉,让我再干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美妇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他的鸡巴都已经插进来了,她又能说什么呢?
只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道友轻一些,妾身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林渊嘴上连连答应着“好”,手上却是不慌不忙地扶着她的腰,也不让她穿上衣服,就这么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缓缓引到窗边。
窗牖半敞,午后的日光从外头斜斜照进来,暖风和煦,街上依稀传来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而窗边这厢,一名赤裸着丰腴身子的美妇正扶着窗沿,弯着腰身,被身后同样赤裸的男人扶着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浅浅抽送着。
美妇紧张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能听见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无意中抬头看向这扇半开的窗户。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生怕被外人听见。
可偏偏身后那根粗大的鸡巴总是不紧不慢地顶到她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
“夫人……你夹得真紧……”林渊靠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莫不是怕被人瞧见?”
美妇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攥紧了窗沿,整个人被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淹没。
林渊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深深地操着这位丰腴的美妇,享受着窗边日光下的这一场暧昧而刺激的欢爱,直到许久之后才终于在她那已经被他浇灌了七日的身子深处再一次射了出来,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与那位荣夫人的交易结束后,林渊的日子又恢复了那种荒淫而闲适的节奏。
青竹小轩的卧房,仿佛一间永远不会冷清的巢穴,每日里总有不同的女子登门,带着各样不同的请求,而后在与他的交合之中,被喂得饱饱胀胀地离去。
随着林渊的名声愈传愈广,越来越多的女修知道了青竹小轩的门路,不必旁人引荐,也会主动寻上门来。
有修士修行至瓶颈多年不得寸进,有宗门弟子外出历练时受了暗伤需要一味丹药,也有那些世家女子想要寻一件趁手的法器傍身。
各式各样的需求,最后都通向同一张床榻。
林渊来者不拒。
下至那些刚刚踏入炼气期、浑身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年轻女修,上至已经修炼到元婴化神境界、举手投足间尽是沉厚底蕴的成熟女修,只要她们愿意付出代价,他都会接下这桩交易。
那些女子中,有各大宗门里心高气傲的亲传弟子,也有修仙世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姐,更有一些身居高位、平日里受人敬仰的长老执事,乃至宗门的掌门夫人、家族的家主夫人。
环肥燕瘦,风情各异,有的娇俏可人,有的端庄清冷,有的丰腴成熟,有的纤细柔弱,林渊将这些年来积攒的名声与手段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将各色各样的绝色佳人都品尝了个遍。
每一次的交易,他都格外卖力。
那些女修在他店里待着的日子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他的奸淫。
白日黑夜,不分时辰,只要性致来了,他便将她们按在桌上、抵在墙上、压在床上,反复地贯穿她们的身躯。
林渊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将鸡巴捅入那些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将她们操得娇吟不断、淫水横流,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那些深浅不一的子宫之中,直到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肯罢休。
而那些女修离开时的模样,也出奇地一致——一个个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皮沉重,连起身穿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们的双腿总是无力地大张着,几乎合拢不拢,那被反复奸淫数日的阴户还维持着被撑开过后的形状,孔洞一时半会无法收缩回去,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洞。
那洞口里还会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腿跟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仿佛在无言地诉说着她们这些日子在这张床上经历过怎样的浇灌与征伐。
有些女子临走时还会羞赧地低着头,用衣袖掩住那泄露的春光,脚步虚浮地扶着门框走出去;也有些女子倒是坦荡得很,穿好衣服后还与林渊笑着告别,说是日后若还有需要,再来找他。
无论来时如何矜持高傲,走的时候,她们的身子都已经彻彻底底地打上了林渊的印记,连行路都要夹紧双腿,生怕那满腹的白浊流出衣裳来。
而林渊则一如既往地靠在门框边,目光穿过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心底却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桩交易的到来。
这般荒淫闲适的日子,他倒真希望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