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仰面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身心俱是惬意。
身上那具娇嫩的小身子正骑在他腰间,一前一后地耸动着,那温热紧致的穴道将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吐得又深又稳,一波一波的快感顺着相贴合的地方缓缓荡漾开来。
他闲适地眯着眼,欣赏着少女那副认真侍奉的可爱模样,忽然伸出手来,一只手掌贴上了她那正前后耸动的白嫩小屁股,掌心包住那弹软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五指陷入那细嫩的臀肉中,像揉面团一样搓弄着,将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揉得微微泛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小乳。
少女的乳儿虽不丰硕,却胜在挺翘嫩滑,恰似两只初熟的蜜桃,单手便可满满握住。
林渊用指腹捏住她那粒粉嫩的乳尖,轻轻揉搓起来,那粒小巧的乳珠在他的指间很快便硬挺起来,像一颗小葡萄般充血胀大。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硬硬的乳珠,来回揉搓,又轻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那敏感的顶端,细细地拨弄它,感受着她那柔软乳肉在自己掌中微微颤动的触感。
“嗯……哥哥……轻一点……”文思月被他前后夹击,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口中的娇吟也越发细碎起来。
那揉弄她臀肉的手掌和拨弄她乳尖的手指仿佛都带着电,让她整个身子都又酥又麻,连骑乘的节奏都乱了几分。
她软软地求着他,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抗拒之意,反而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娇软媚意。
林渊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变本加厉,揉揉她那翘嫩的小屁股,又捏捏她那硬挺的乳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直逗得她身子发软,连腰肢都不太扭得动了,只能伏在他身上微微颤抖着喘息。
他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仿佛也被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勾得愈发硬挺,在她那不由自主一阵阵缩紧的穴道里跳了跳,顶得文思月又是一声软软的呜咽,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若不是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几乎便要软成一滩水了。
林渊一边揉弄着她那对小巧挺翘的嫩乳,一边慢悠悠地挑起话头:“思月,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来的那位女修么?就是那个掩月宗刑罚殿的长老。听说是位高权重,执掌一宗刑罚,平日里铁面无私、众弟子见了都要绕道走的那一位。”
文思月伏在他胸口,听他提起那位女长老,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时的情形。
那是半个月前的某日午后,青竹小轩门前来了一个穿着深色道袍的美妇。约莫四十余岁的模样,身姿高挑丰腴,乌发高束,面容凛然,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她进门时目光沉着,环顾店内一圈,落在林渊身上时也不曾露出半分怯色,只是声音平静地道:店主,听说你这里有突破化神所需的丹药?”
林渊那时正靠在柜台边闲闲地喝茶,听她这么说便抬眼看她,目光在她那自带威严的面容和丰腴的身段上不紧不慢地溜了一圈:“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长老出得起什么价钱?”
那女长老沉默了片刻,半晌才平静地说了五个字:“你要什么价?”
那天傍晚,文思月便亲眼看着林渊将那女长老带进了后面的卧房。
她起初还想回避,但林渊让她留了下来,说是多学着些。
于是她便在帘子后头,缩着身子,看完了整整七日的场景。
那七日里,林渊几乎将所有手段都用在了那位长老身上。
她起初还端着一副铁面冷脸,无论林渊如何在她身上驰骋,她都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可林渊似乎偏偏对这种清冷铁面型的女人格外有兴趣,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卖力。
他仿佛要将她那张冷面亲手拆碎似的,什么花样都使了出来——一会儿让她趴着从后面狠狠贯入,一会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动,一会儿又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臀肉顶着走,逼得她不得不搂紧了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身形。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里翻搅个不停,几乎是日夜不休地操干着她,而那位原本铁面无私的女长老,也在他日复一日的征伐之下,渐渐从紧咬牙关变成了偶尔漏出闷哼,再到后来无法遏制地出声浪叫,到最后甚至被操得语无伦次,什么“好深”“受不了了”“再用力”之类的淫词浪语都喊了出来。
青竹小轩里的每一处角落——床上,桌上,窗边,墙根,甚至浴桶之中——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文思月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看,每每看到那样的场面,她心里便又慌又跳,总觉得那一幕幕太过淫荡了,然而那淫荡的同时却又让她觉得紧张又兴奋。
到了第七日的清晨,林渊终于从那女长老身上起来了。
文思月躲在帘子后面,悄悄探出半颗脑袋偷看。
只见那位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女长老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四肢瘫软,仿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双腿被干得大张着,几乎合不拢,那原本紧闭的阴户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像一朵被残忍揉烂的花,洞口微微翕张着,久久无法重新合拢,里面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浓浊精液,沿着股缝淌到床褥上。
而她阴门下方那朵同样紧致的菊穴也被操得红肿松垮,褶皱都快要被抚平了,显然这七日里没少遭受林渊那根粗大鸡巴的蹂躏。
她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也是红肿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可见那里也没能幸免。
她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怀胎三月一般,里头全是林渊这七日不眠不休灌进去的精华。
即便她此番回去,恐怕也需要好长一段时日,才能将那些深埋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消化干净。
那位曾经执掌一宗刑罚、高高在上的女长老,就这么在青竹小轩的这张床上,被林渊日复一日地奸淫着,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彻底变成了他精液的容器。
文思月回想起当时那一幕,脸上便不由浮起一层红晕,声音软软的:“记得……那位长老姐姐模样长得可好看了。那七日,哥哥真的……好厉害……”她说着,声音愈发低了,穴内的嫩肉却仿佛因为那些回忆而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将林渊的鸡巴含得更深。
林渊闻言不由轻笑了一声,双手依旧不老实地在少女那对嫩乳上揉捏着:“那位长老确实生得不错,身段丰腴,气质又冷,现在想起来,还当真有些回味,恨不得再干她几炮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你还记得上个月来店里卖符箓的那个小丫头么?年纪跟你差不多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