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渊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操干着她,将她那紧窄的嫩穴一遍又一遍地撑开、填满、抽送,她的身体便渐渐在那反复的滋润之下适应了他的尺寸,那稚嫩的穴道也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迎合与吞吐。
到了后面几日,她已经能主动扭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也发出了甜腻的声音,带着少女独有软糯腔调。
林渊听着她那一声声娇嗲的呻吟,心中大受鼓舞,干得也更加卖力起来,仿佛不知疲倦般日日夜夜在她那鲜嫩的穴里耕耘着。
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被林渊高大的身子压着时,更是衬出一种强烈的反差——她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显得愈发娇小可怜,两条细细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肩头或腰间,那纤瘦的胯间门户大开,将那处粉嫩潮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挡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冲撞。
粗大的鸡巴在她那窄小的穴道中进出抽插时,清晰可见地将那穴口撑得薄薄的一层,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一般,可她却又实实在在容纳下了他的全部,又紧又热地包裹着它。
而林渊在操她嫩穴的同时,也不曾放过她那樱桃小嘴。
那双粉嫩柔软的唇瓣被他几次逼迫着张开,含住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吐舔舐,被呛得眼泪汪汪;到了后来几日,林渊更是给她的菊穴也开了苞,那紧闭的菊蕾初时如何都不肯容纳他,林渊便仔仔细细地用手指涂满了膏脂,先将一根手指探进去慢慢扩张,再是两根、三根,直到那后穴被撑得松动柔软了,才缓缓地将鸡巴插进去,将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地方生生操开。
鹿小婵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偏偏被那后穴里传来的异样快感激得浑身颤抖,最后竟是前穴后穴一同含着林渊的鸡巴和手指,被他同时操到了高潮。
七日过去,交易结束那天,文思月看到鹿小婵的模样时,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那少女赤条条地瘫在床上,双目微微失神,仿佛魂魄都已被抽走了一般。
两条细瘦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臀缝间那处原本紧闭的阴户此刻又红又肿,像一只被过度采撷的花苞,穴口微微翕张着,许久都无法合拢,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洞开的穴口中缓缓流淌出来。
而她那菊穴同样被操得松散发红,褶皱都被撑平了几分,一收一缩间也带出些许白浊,显然这七日里没少被灌入精华。
她那张平日里笑盈盈的小嘴也是红肿的,嘴角边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狠狠享用过、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林渊显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纪小而手下留情。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鹿小婵年轻、水嫩,那具十五岁的娇躯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才干得比平时更加卖力。
他仿佛格外贪恋这种正值最好年岁的少女身子——那样紧,那样嫩,那样湿,那样甜,每一下抽插都裹得分外紧致,让他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揉进她身体里面去,将她那片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嫩穴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文思月想起那画面,不知怎的,竟然有些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声音也愈发软糯:“鹿小婵她……那七日结束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能下床呢……”
林渊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勾起文思月的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思月也想变成小婵那副样子么?”
文思月听了,俏脸微微一红,随即娇嗔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林哥哥还好意思说呢!当初思月刚被哥哥开苞完的时候,哥哥不也一样如狼似虎的,每日每夜地奸淫人家么?”
她说着,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委屈:“那几天思月的小穴都被哥哥干肿了,走路都合不拢腿。后来……后来连菊穴也没能幸免,也被哥哥给……给贯穿了。我可是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缓过劲儿来呢。我那副样子,怕是比起那个小婵妹妹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说完,似乎又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些像在抱怨,声音便愈发软了下去,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娇憨。
林渊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着道:“那还不都是因为思月太可爱了么?哥哥忍不住想多疼爱你几分。”
文思月被他亲得脸颊泛红,心中却也甜滋滋的,将脑袋轻轻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软声道:“哥哥真是的……不过,思月心里也喜欢哥哥疼爱我的。”
她说着,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般,穴内的嫩肉轻轻一缩,主动夹了夹那根仍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温温热热地绞了他一下,乖巧得叫人心尖发颤。
林渊被她这一下夹得舒服极了,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腰,心想这小丫头倒真是越来越乖了。
深夜的青竹小轩静谧而安宁,唯卧房之中隐隐传来女子娇软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
林渊将文思月压在身下,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内猛烈地抽送着。
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被他高大的身影整个笼罩住,一双纤细的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她的口中止不住地逸出破碎的浪叫:“啊……哥哥……好深……思月好舒服……”林渊也没有回答,只是愈发卖力地顶弄着她,次次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直到将她送上高潮。
他感觉到少女穴内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才终于不再忍耐,抵住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那年轻的子宫之中。
射完之后,他伏在少女身上,两人皆微微喘息着。
过了一阵,文思月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她轻轻抚了抚自己微鼓的小腹,声音带着娇软的满足:“哥哥今晚怎么格外卖力呀?射了那么多,思月的小肚子都被射得鼓鼓的了。”
林渊低头看了看她抚着的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心中觉得颇为可爱,笑了笑:“看见思月这么可爱,哥哥就忍不住想起那个鹿小婵了。她也跟你一样水灵灵的,操起来那叫声也是又甜又软,格外好听。可惜当初只操了七日便放她走了,现在想想还有些遗憾,真想再多干她几炮呢。”
文思月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撅起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醋意:“哥哥还插在思月的身子里面呢,就说想别的女孩子……哼。”
她说着,像是为了表达不满一般,穴内的嫩肉轻轻收缩了一下,主动夹了夹他那根仍埋在体内的鸡巴。
林渊被她这一夹,不由得轻笑出声,也微微挺了挺腰,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怎么?思月吃醋了?”
文思月被他顶得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生气。
她本来就是乖巧懂事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性,再说鹿小婵的事情她也是亲眼看着的,那位与她年纪相近的小姑娘确实生得讨喜,林哥哥会惦记也是人之常情。
她便收起那点小小的醋意,笑嘻嘻地抬头看着林渊:“人家才没有吃醋呢。再说了……鹿小婵走的时候不是说过嘛,她以后有机会还会再回来找哥哥的。等她下次来的时候,肯定又会乖乖脱光衣服、分开腿给哥哥操的。”
林渊闻言,眼中顿时露出笑意,他低头亲了亲少女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与笃定:“那等她下次过来了,我可一定要好好操她半个月,非得让她怀上我的种不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