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看见了便看见了,正好让人知道,妙音门的范左使如今是我林渊的女人。
范静梅听他这么说,又是羞,又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身后不断进进出出,将自己操得浑身发软。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微微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激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体内的嫩肉也随之紧缩,将林渊夹得闷哼一声,笑道:怎么?
冷了吗?
那我抱你回去。
他说着,竟然真的就这样连着插入的姿势,将范静梅从窗边抱了起来。
范静梅猝不及防,惊得低呼一声,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头,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际,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回了床上。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便随着步伐深深顶入一次,顶得她在路上便忍不住喘出细碎的呻吟,直到回到床边时,她的魂魄都仿佛被顶散了大半。
清晨醒来时,林渊的手正覆在范静梅的胸前,握着一团丰软的奶子轻轻揉捏。
范静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腿间那根鸡巴仍然埋在自己体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渊见她醒了,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醒了?
正好。
说着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了一日的征伐。
范静梅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便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操得又一次发出了呻吟,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这清晨的薄光中,将自己再次送上那绵延不绝的快感顶峰。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范静梅还瘫软在林渊身下,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那丰腴的躯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胀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浊白的精液,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操成了一滩烂泥。
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正打算歇一歇,余光却瞥见床榻另一头的紫灵微微动了动。
紫灵缓缓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
方才那长达三日三夜的癫狂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自己如何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如何在他胯下发出那样忘情的浪叫,如何毫无尊严地被他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神,甚至操到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哭着求他再用力一些……那些画面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她玉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几乎羞得不敢再睁眼去看任何人。
她可是堂堂乱星海第一美人,妙音门门主啊,怎么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那般放荡的模样……
林渊自然没有放过她。
他瞧见紫灵醒了,眼中便又亮起兴致的光芒。
他也不起身,只是将范静梅往一旁推了推,伸手一把将紫灵捞了过来。
紫灵被他猝不及防地拉进怀里,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他翻了个身,径直按在了身下。
“前辈……”紫灵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她那三日的征伐几乎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如今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哪里推得动林渊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分开自己的两条腿,那根刚在范静梅体内射过、却依然硬挺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腿间那处红肿未愈的穴口,“噗嗤”一声便又顶了进去。
“啊……”紫灵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软糯的惊呼。
她的穴道已经被操得极为柔顺熟练了,纵然红肿却依然湿润滑腻,林渊毫无阻碍地便整根没入。
那小穴就好像已经彻底记住他的形状一般,一层层软肉顺从地裹上来,温驯地吸吮着他的每一寸。
范静梅还没有完全缓过神,就这么瘫在一旁,看着林渊压在自己的门主身上,开始专心地抽动腰身。
她看着门主那张绝美的脸再次染上潮红,看着林渊粗大的鸡巴在门主紧致的嫩穴中不停地进出,看着门主被一次次干到深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那张大开的嘴和失神的表情,整个人都微微张着唇,看得有些发愣。
林渊一边操着紫灵,一边注意到了范静梅的目光,便笑了笑,低头在紫灵耳边轻轻吻了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紫灵,范夫人正看着你呢。上次的瘾头又上来了,正好让她见识见识,她家门主是怎么被我操得不得了的。”
紫灵听了这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确实是第一次在人前被这样奸淫着,清冷端庄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场面?
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搅动,都让她酥麻不已。
她想夹紧双腿,想躲避这种被人注视的羞耻,却被林渊牢牢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忍受着那不断加深的撞击,口中再也压抑不住地逸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