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这套位于市中心的140平米大平层,客厅里铺着进口的浅米色地毯,墙上挂着林婉柔从画廊淘回来的小众油画。
开放式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咖啡机和一整套珐琅锅,冰箱上贴着儿子陈浩去年拿的市级化学竞赛二等奖证书。
这个家处处透着小康之上、中产未满的体面感。
陈国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保温杯,电视里正播着早间新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朝厨房方向扬了扬声:
“婉柔,上次你说妈最近腰不好,要不我再买盒膏药?”
“嗯……老公你说呢?”厨房里传来妻子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
陈国良笑着摇摇头,结婚快二十年了,妻子还是这副什么都要问他的小迷糊样子。他转过头,恰好看见林婉柔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
那一瞬间,陈国良的呼吸微微一滞。
妻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那对天生的G罩杯巨乳把薄薄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锁骨下方隐约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
家居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她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那双腿线条柔美,小腿肚紧致,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林婉柔没穿拖鞋,直接光着黑丝踩在地毯上,35码小脚的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超薄的黑色丝袜若隐若现。
她走路时脚背微微弓起,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天然的媚态。
那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风情,而是富养出来的娇贵感:从小到大没怎么走过路,脚底板白嫩得像婴儿,连茧子都没有。
陈国良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双黑丝美足移动,直到妻子把盘子放到餐桌上,他才回过神来,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水压住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没注意到的是,坐在餐桌另一侧的儿子陈浩,目光同样紧紧锁在母亲的脚踝上。
少年的眼神赤裸而炽热,像是要把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玉足生生刻进脑子里。
当林婉柔经过他身边时,他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体香的甜腻气息,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的裤裆瞬间紧绷起来。
林婉柔感觉到了儿子灼人的视线。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白皙的脖颈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回厨房端下一盘菜,走路时脚步比刚才快了些,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开饭了!”
林婉柔用软糯的声音招呼道,丰满的身子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家居服的下摆也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裹着黑丝的嫩肉。
三人在餐桌前坐定。
陈国良坐在主位,林婉柔坐在他右手边,陈浩坐在对面。
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林婉柔煮的燕窝粥。
她的厨艺一般,但这些简单的早餐还是做得出来的,毕竟家里偶尔会有钟点工来帮忙。
陈国良夹了块培根放进嘴里,正准备说今天的安排,儿子陈浩却突然开口了:
“爸,我今天想和妈一起回外婆家。”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但手上的筷子却捏得有点紧,“好久没回去了,我想在那边住一晚。”
林婉柔正低头喝粥,听到这话,她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啊?回外婆……”
话说到一半,她的脸突然红了。
昨晚儿子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猛地涌进脑海。
“妈,我还没和你去外面开过房呢”、“我想看你穿着黑丝跪在酒店床上”……那些淫秽露骨的字眼让她的小腹瞬间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掩饰,然后话锋一转,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啊,这个还得问你爸同不同意呢。也许你爸今天安排了什么周末约会呢?”
说完,她抬起眼皮瞥了丈夫一眼,那双雾蒙蒙的杏眼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俏。
结婚这么多年,她和陈国良的感情一直很好,偶尔还会有些中年夫妻才有的小情趣。
她这么说,也是想看丈夫的反应,另一方面……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在想该带哪条丝袜去开房了。
一想到要和儿子在外面过夜,林婉柔的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那种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