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柔美的曲线向上,避开了最敏感的中心,却无可避免地滑过那片逐渐升温、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过渡区域,最终,轻轻落在了那圈温热的、微微搏动的光带接口上。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圈散发着柔和乳白光芒、内部能量剧烈流转的接口环带时——
“呃啊……!”
莫宁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线条,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混合了痛苦与难言欢愉的呜咽,像某种乐器被拉到极限时发出的哀鸣。
捂着脸的双手滑落,无力地撑在身侧,手指深深陷进床单。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不断滑落,没入白色的发丝和耳后的床单,留下深色的湿痕。
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呵出潮湿滚烫的气息,胸口剧烈起伏,教授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露出其下黑色套裙包裹的柔软轮廓和一片晃眼的白皙。
我清晰地看到,也感觉到,那圈接口光带的脉动,变得剧烈而不规则,光芒明灭如同狂乱的心跳。
而且,从接口上方,她身体与义肢连接的那片真实肌肤处,那圈环带与白皙肌肤交界的地方,传来了隐约的、不同于机械运转的温热湿气,还有极其细微的、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那是纯粹生理性的、源于情动巅峰的反应。
我迅速完成了最后一点涂抹,指尖在那圈发光的环带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其下能量的奔流和她身体的战栗。
然后,我将油罐盖好,放在床头柜上。
动作尽量平稳,但我知道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发抖,掌心滚烫,心跳如擂鼓。
“莫宁,”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火燎过,“涂好了。保养结束了。”
过了好几秒,莫宁才像是从深水中挣扎出来,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转向我,那双红瞳里水光潋滟,瞳孔还有些扩散,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空茫。
“啊……谢、谢谢……前辈……”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脸上的红潮未退,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反应,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向衣襟下延伸。
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和鬓角,黏在泛着水光的皮肤上,白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脸颊和嘴角,几缕被泪水黏在眼角,显得楚楚可怜。
那双鲜红的眼瞳蒙着氤氲的水雾,迷离地看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明亮得几乎烫人。
“那我走了。”我说,站起身。
我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再待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空气中弥漫的她的香气、情动的甜暖、保养油的冷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而我所有的理智都在刚才的触碰中消耗殆尽。
“啊,诶?”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莫宁忽然从床上撑起身子,动作快得不像她平日的样子。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带着汗湿的黏腻,但力气却大得出乎意料,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勇气和力量的紧握,指节绷紧,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肤。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手臂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猛地将我向后一拉!
天旋地转。
等我回过神,已经被她拉倒在床上,整个人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全部重量压在她纤细的身体上。
我们鼻尖几乎相贴。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被泪水濡湿的、纤长浓密的白色睫毛,看清她瞳孔中我自己错愕的倒影,闻到她呼吸里那保养油的淡香和她自身情动后更加浓郁甜腻的气息。
她薄薄的教授袍衣襟在拉扯中散开更多,露出里面黑色套裙的领口和一大片胸口的肌肤,锁骨精致凹陷,其下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再往下,是套裙包裹的、柔软的隆起轮廓。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柔软而温热,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又渴望温暖的小动物。
“莫宁?”我试图撑起身,手臂却有些发软,“你没事吧?”
但她用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背,用力得指节发白,真想不到,这具看似柔弱的身躯,此刻竟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我嵌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双腿也缠了上来,透明义肢冰凉光滑的触感贴上我的小腿,与上方她身体的热度形成奇异的对比,那冷与热的交织,机械与肉体的交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感官冲击。
“不要走……”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像穿透了所有犹豫和恐惧,直达核心,“不要离开我……前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千层涟漪,又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最深处那道一直紧锁的门。
所有强装的镇定、刻意维持的距离、还有那些关于“这只是保养”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汹涌澎湃的、早已存在多年的情感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