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轻吟一声,小穴夹紧他的手指,声音带着笑却明显有些喘:“昨天晚上,有两个血莲教的眼线回报。江宁府北边聚贤客栈里,住进了一批生面孔。不是天枢局的人,但身上带着一股子久居深山的野气。本座怀疑是天枢局请来的外援。”
“外援?”林野抱着白素衣的腰让她换个方向,背对自己坐,肉棒从后面重新插入她湿淋淋的骚穴,同时另一只手在红裳穴里加快抠挖速度:“红师,你这消息来得及时。他们请外援,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自己人手不够,或者不敢再派自己人正面碰我们。上次陆无痕在断崖吃了亏,这次祁渊学聪明了,想借刀杀人。”
红裳被他手指玩弄得小穴不断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却仍旧笑着分析:“有道理。但也可能是障眼法。聚贤客栈那批人身手不差,但身上没有任何天枢局的标记。说不定是天枢局故意放出来的烟幕,引我们去查。”
白素衣被肏得腰肢剧烈起伏,奶子在他掌心乱晃,声音断断续续:“不急。先暗中观察。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注意到。”
林野忽然把肉棒从白素衣骚穴里拔出来,抱着她放到柜台上躺平,分开她两条雪白长腿高高举起,从上往下深深插进她的菊蕾。
白素衣闷哼一声,紧窄的菊穴被撑开,褶皱被碾平,她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你今天……怎么这么喜欢菊穴……慢一点……太紧了……有点疼……”
林野一边在白素衣紧致火热的菊蕾里缓慢抽插,感受那截然不同的极致包裹感,一边把红裳拉过来,让她趴在白素衣身上,两人奶子贴奶子,四条雪白的腿交缠在一起。
他先肏白素衣的菊蕾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红裳湿滑多汁的骚穴里继续猛肏,轮流在两个紧窄湿热的蜜洞里进出。
肉棒上沾满两人的蜜汁和肠液,每次切换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叠在一起。
白素衣声音压抑却柔软:“啊……菊蕾被你肏得好胀……里面一直在跳……”红裳则放肆得多:“小野人……再深……本座骚穴被你肏穿了……对……就是那里……”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说:“白师、红师,我现在觉得,摆烂其实是最大的主动。祁渊想让我急,我不急。他想让我关店,我不关。他想让我出手去打那些外援,我也不动手。我就开着茶肆,每天烧水擦碗,等他先出牌。他越急着逼我动,就越会出错。”
红裳被肏得小穴一阵痉挛,蜜汁喷涌而出,奶子在白素衣胸前剧烈晃荡。
她喘着气说:“小野人……你这脑回路……本座越来越喜欢了……天枢局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不动……啊……高潮了……别停……继续肏……”
白素衣的菊蕾也被肏到高潮边缘,菊穴紧紧收缩,把肉棒吸得死紧。
林野最后猛地一顶,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分两次射进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最深处。
三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身上沾满汗水、蜜汁和精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过了半柱香时间,林野才从两具温热的胴体上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穿上裤子,走到门口,把茶肆的门板一块块卸下来。
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空荡的茶肆,照在柜台上三个还带着余韵的人身上。
“开门了。”林野给自己重新倒了一碗热茶,直接说:“白师、红师,你们今天就在后堂休息,顺便暗中盯着聚贤客栈那批人的动向。我在前面守店。谁来,我跟谁聊。”
红裳整理好纱裙,从后面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笑吟吟道:“小野人,你今天这气势,像真的茶馆老板了。”
白素衣穿好衣裙,将月白长裙上的褶皱抚平,淡淡道:“有消息随时叫我。”
两人走后,茶肆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
他把六张桌子擦干净,茶碗摆整齐,火炉上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却没有人往茶肆里看一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来人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青灰色粗布长裙,头上包着一块蓝花布巾,手里挎着一个竹篮。
她长相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务农而微微黝黑,但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山里人特有的倔强和警惕。
粗布裙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粗布撑得紧绷,腰肢却出奇地纤细,屁股圆润饱满,走动时布裙绷出诱人的弧线。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跨进来,声音不高:“老板……请问还有茶吗?”
林野抬头看了她一眼,端着茶壶走过去,直接说:“有。姑娘来得正好,水刚烧开的。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茶不收钱。看打扮不是城里人?从附近山里来的?”
女子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竹篮放在脚边,低着头搓着衣角:“我叫阿花,住江宁府南边三十里的杏花村。来城里卖山货的……听说这间茶肆的老板话多,我就……想来看看。”
林野把茶碗推到她面前,同时伸手从柜台下把她粗布裙撩起来,直接摸到她两腿之间。
阿花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穿的是粗布裤,裤裆处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林野手指隔着粗布轻轻按压,感受到一片柔软湿热。
“想来看什么?”林野一边隔着布料揉她两腿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一边直接说:“来看我这个被天枢局逼得快要关门的野人,是不是真的在等死?还是来看我打算怎么还手?”
阿花被他揉得呼吸一下子乱了,脸腾地红到耳根,双腿却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方便。
她声音带着颤意:“我……我就是好奇……村里人都说林老板是被天枢局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可我觉得……你能在江宁府开茶肆,应该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