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差点把茶喷出来:“抓我?天枢局抓我,得先管我一顿饭。”
陈掌柜又说:“还有说你发了财的,在京城置了宅子,雇了丫鬟。”
林野:“宅子没有,丫鬟也没有。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还有人说,你在剑州把论剑大会搅翻了。”陈掌柜说,“说你往台上一站,半拉江湖的人都给你让路。”
林野摇头:“论剑大会我是去了。搅翻它的是他们自己人,我顶多算个递话的。”
陈掌柜咂了咂嘴:“反正传话的不讲究这个。传话的只管热闹。”
阿蛮在灶间帮忙烧火、烫碗,卸了束发透口气。
灶火映着微黑的皮肤,汗津津的。
林野进灶间舀水,她正蹲在灶前添柴,后颈上一滴汗顺着脊线往下淌。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指腹把那滴汗抹了。
阿蛮一缩脖子,回头瞪他:“先生,水在缸里,你舀你的,摸我做什么。”
“摸你顺路。”林野说着,从后把阿蛮搂住,短打前襟扯开、裹胸布解开,灶火映着微黑的皮肤,女身一露。
他双手从后兜住她的奶子,隔着裹胸布揉了两把,勒了一路的奶子弹出来,乳肉上印着一圈圈布纹,奶尖被勒得又硬又红。
他低头,含住她的后颈,一路亲到肩窝,亲得阿蛮嘶了一声,手里的柴火差点掉进灶膛。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灶上还烧着水呢……陈掌柜在前头坐着,你、你收敛些……”
“收敛什么。”林野说着,把她转过来,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回了自己家,还收敛?”阿蛮由他含着,“啊”地一声,腰都软了,扶着灶台才站住。
灶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晃一晃。
“绑了一路的奶子,勒出印了。”林野说着,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扶着她的奶子,乳沟夹住茎身、奶肉包住上下磨。
阿蛮由他磨着,一边骂你手莫乱动,水要开了一边被磨得腿软。
她跪在灶前蒲团上,双膝落地,由他扶着奶子,胸口一收一放,夹着茎身上下搓。
灶上的水汽白茫茫地腾起来,把她半张脸都罩住了。
搓得急了,奶尖扫过他的小腹,扫得他倒吸一口气。
“水要开了也没事。”林野由她磨着,双手扣住她的奶子,把她往自己跟前带,“先喂你一顿饱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由他带着,胸口夹得更紧,搓得更快。
她搓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乳沟里露出来的龟头,咽了口唾沫,把茎身夹得更深些,两颗奶尖抵着他的胸口,一上一下地磨。
她由他磨着,喘着气问:“先生……你说,陈掌柜在前头,听见没有?”
“听见了。”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听见了正好,省得他念叨我店里没人气。”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噗嗤一笑,笑得奶子直颤,夹着茎身又磨了两下。
她由他磨着,又磨了一阵,磨得自己腿根发软,才喘着气说:“先生……够了……再磨下去,我先软了……”
“软了正好。”林野由她说着,扶着她的肩,“软了,正好骑。”她搓了一阵,腾出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撸,粗糙掌纹磨得他直吸气。
“你这桨茧手,比刀还磨人。”林野说。
“刀磨人,那是杀人。”阿蛮由他撸着,手上不停,拇指揉着龟头,揉得马眼冒出水来,“我这手,是磨人的。”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先生,你这一路,憋坏了吧?”
“憋坏了。”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一路上就摸你几把,到底没真刀真枪。今儿回了店,总得补回来。”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撸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撸着,手上没停,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马眼冒水,才松手,由他扶着站起来。
他把她托起来,她双腿盘腰,悬空、靠他托抱。
从灶间抱到柜台边放下,她臀坐柜沿、双脚踩凳,他站立正入。
茎身整根没进去,穴里又热又紧,阿蛮啊地一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