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一寸寸往里顶,顶到一半,她实在受不住,喘着气说:“先生……胀……”
“胀不胀?”林野由她说着,停在半路,由她适应,“这口油的劲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由她等着,等她喘匀了,才继续往里送,全根没入。
阿蛮由他没入,后背绷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松开,由胀到爽,放声浪叫出来,自己往后迎。
他由她迎着,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节奏由浅入深,捣得她臀肉一颤一颤,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捣了十几下,她由他捣着,后穴越夹越紧,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茎身在穴口进进出出,把穴口撑得又圆又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由她夹着,又换了个角度,顶得她啊地一声,腰都软了。
“你、你慢些……”阿蛮由他捣着,声音都碎了,“这、这跟水上不一样……”
“水上是浪。”林野由她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捣,“这是岸上的浪。岸上的浪,比水上的实。”他由她迎着,越捣越深,顶得她后穴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由他捣着,起先还咬着牙,后来实在受不住,浪叫由着放出来,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顶进去。
阿蛮由他侧着顶,一条腿悬在他肩头,另一条腿蹬着干草,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蹬着,顶得更深,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他搂着她的腰,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先生……”阿蛮由他捣着,声音发颤,“你、你快些……我、我要……”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搂紧她,射在里头,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一股一股全射进去。
“都射给你了,”林野由她趴着,喘着气说,“往后再回家,头一件先想你。”
“……”阿蛮由他射着,趴了半天没缓过气,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
他拔出来时,后穴含不住,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洇进干草里。
完事她翻过身,趴他胸口喘匀,低声说:“先生,寨子里的印,要是真回去了,翁叔会知道的。”
他应道:“嗯。”
他由她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睡吧。明儿开张,还有得忙。”她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了眼。
她由他应着,又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那封信,我认不出字。可我知道,寨子里的事,翁叔比谁都上心。”林野由她说着,没接话,只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林野搂着阿蛮靠在窗边,望着巷口那块幌子,轻声说:“张叔,你要是在外头,记得回来喝茶。店开着,茶管够。”
她穿着他的旧衫缩在他怀里听完,没接话。她由他搂着,靠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先生,你明儿真要开张?”
“开。”林野说,“店开着,人才会回来。”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轻声问:“先生,张叔他……还会回来吗?”
林野望着巷口那块幌子,沉默了一会儿:“会。他留了信,就是还想回来。”他由她问着,又把她搂紧了些。她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
夜一点点深下去。
巷子里的狗不叫了,打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隔着一片屋脊,闷闷的。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在巷口的幌子上。
幌子上的字被月光洗得发白,一晃,一晃。
他看了一会儿,把灯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