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从后搂住她,隔着粗布短打揉了揉她的肩。
阿蛮由他揉着,手上的布没停,只压低嗓子问了一句:“先生,茶凉了?”
“凉了再热。”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人没凉就行。”
林野递茶时从后搂住阿蛮揉肩、探进粗布短打隔着裹胸布捏奶尖。
她照常擦刀回话,腾出一只桨茧糙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撸两把,面上照样擦刀,刀从刀尖擦到刀柄不停。
“雨夜没客,正好听你说刀。”林野说。
他由后搂着她,指头隔着裹胸布捏住奶尖,轻轻捻了捻。
阿蛮由他捻着,手上的布没停,从刀尖擦到刀柄,一下,又一下,只压低嗓子回了一句:“说刀?刀有什么好说的。”
“刀没什么好说的,”林野由她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船工裤揉了揉她的裆,“人倒是有得说。你这一晚上,光擦刀,也不理人。”
“……”阿蛮由他揉着,手里的布停了一下,又擦起来,“理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刀。”她嘴上这么说,胯却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他由她送着,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闷哼一声,擦刀的手抖了一下,刀身上映着的灯花晃了晃。
“你手抖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刀擦歪了。”
“歪不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稳下来,从刀尖擦到刀柄,一丝不苟,“我这手,擦刀擦惯了。你摸你的,我擦我的,两不耽误。”她说着,腾出一只桨茧糙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撸了两把。
粗糙掌纹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由他吸着气,手上没停,面上照样擦刀,刀从刀尖擦到刀柄不停。
“你这刀,擦了一晚。”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擦得比我的碗还亮。”
“碗是装水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刀是挡刀的。擦亮了,才不辱没它。”她撸了两把,又收手,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他由她擦着,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抽回来。
他由她擦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闷哼一声,擦刀的手又抖了一下。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你再揉,我这刀,可擦到你手上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笑了,收手,由她擦刀,自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雨。
阿蛮由他喝着,又擦了一会儿,才低声问:“先生,你说,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下到停。”林野由她问着,把茶碗放下,“雨总有停的时候。”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又低下头,继续擦刀。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伸手,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上的布没停,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陈掌柜拢着手,缩在柜台后头的椅子里,打了个哈欠:“这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我今晚不回去了,在灶间对付一宿。”
“灶间冷。”
“冷点怕什么,省得蹚水回去。”陈掌柜说着,往门口看了一眼,“这天气,估摸着不会再来客了。”
话音没落,门就被推开了。
一阵风夹着雨星子扑进来,灯焰矮了矮,又直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披着一领旧蓑衣,蓑衣上挂满了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脸上沟沟壑壑,全是风里雨里磨出来的纹路。
他进门,先在门槛上跺了跺脚,把鞋底的泥跺掉,才往里走。
老头把斗笠靠在门边,走到柜台前,步子不快,一步一步,踩得门槛上的水渍直响:“掌柜的,来壶热茶。”说着,从怀里摸出两文钱,搁在柜台上。
“哎,有有有。”陈掌柜应着,手脚麻利地去抓茶叶,“您老这一身雨,够大的。里头坐,里头暖和。”
老头没接话。
他扫了一圈店里,目光在阿蛮身上停了一停,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角落那张桌子坐下,面朝着门。
他坐下了,眼睛却一直盯着阿蛮看。
角落那张桌,是店里最暗的一桌。
老头坐下,松了松蓑衣的领口,雨水顺着衣摆,在他脚边洇开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