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专家,这话咱们可不信,你要是修不好,这车估计要报废了。”
“你可别谦虚啦,听说你光听声音就能辨别故障,我们都知道你有这本事。”
“这辆嘎斯六九就全指望你了。”
“你要是修不好,全国恐怕都找不出来能修这车的人。”
一个个看起来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官兵居然这么会夸人?
夏桔听得头晕脑胀,她算是开了眼界。
原来这是另外一种捧杀风格。
夏桔不仅发动机拆装手速全国第一,民兵军事大比武,她还得了射击第一名。
驾车过五厘米钢轨桥,也是无人能及。
同期,他们也参加了军事大比武,成绩不如夏桔,可并没被夏桔的实力折服,只有不服气。
把她捧到一定高度,再看她笑话,认为她的水平不过尔尔!
夏桔拒绝捧杀,煞有介事地说:“我根本就没修过几辆车,也没啥经验,各位才是专家,你们都是专业人士,都有丰富的经验,任何一个人拎出来都比我强,在我看来,你们才是全国范围内最有水平的修车专家,我来是要向你们学习,我都不敢班门弄斧。”
众人绝对不允许夏桔自谦,不允许她用他们的方式反击。
于是又是新一轮的更肉麻的捧杀。
“夏桔,你就别谦虚,整个江州市,我们不找别人修车,单单找你,我们确定只有你能修的好。”
“我们算啥专家啊,我们都给你打下手,给你递锤子,递扳手。”
“夏桔来了,咱们这辆嘎斯六九就有救了。”
“夏桔肯定三下两下就能把故障找出来,对不对,各位。”
“对。”
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应答声差点把夏桔的耳膜震破。
夏桔满脑门子黑线。
你才能三下两下把故障找出来!
曾小群在旁边极力忍着,他要笑死,他来就是想要看这种乐子,果然如愿以偿看到。
跟着夏桔有乐子看。
他高低想看看夏桔怎么收场。
夏桔转向凌戍:“凌团,我想先开车看看。”
凌戍默不作声,终于开口:“去开车吧。”
跟夏桔说话时嗓音还很温和,说完马上转换成霸气的不用分说质疑的语气:“你们都闭嘴,不许再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再说,负重跑二十五公里。”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静音键,闭紧嘴巴,不再吭声。
负重跑二十五公里,也太狠了点吧。
夏桔站到了嘎斯六九车门旁,又说:“各位专家,你们都修不好的车,我也未必能修好,还请各位齐心协力找出故障。”
修不好谁也别说谁。
反正他们处于静音模式,夏桔又说:“我要开车,有人上车吗?”
曾小群动作比谁都快,蹭地一下站在副驾车门边,说:“我要上车。”
后门还有三个位子,所有人都站到车边,想要上车。
凌戍的眼神如鹰隼一般:“……”
看来不只是他对夏桔感兴趣,原来大家都对她感兴趣!
除了李连长,凌戍又点了俩战士,上车一起诊断故障。
夏桔发动车辆,挂挡,起步,边在操场上绕圈开车边听李连长介绍:“这车经常抛锚,我们进行过两次维修,一次是更换了滤芯跟出油阀的弹簧、还研磨了出油阀,可问题并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