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微暖的细绒,一下子变成微烫。
杜英把脸埋进去,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芦花长大了,它的翅膀宽大到足够将杜英整个包裹起来。
本来禽类不可避免有一些味道,但芦花身上却只有太阳的气息,就像是晒了一整天的被子。
身体迅速回暖,杜英感动得都要哭了。
“芦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再也不出去了,我要天天跟你一起睡呜呜呜……”
另一边,盛宁没看到发生的事,但也能猜到。
她下了车,原地活动了下手脚,就爬上车斗开始搬货,小曲在下面接应。
胡子昂帮着把车斗的货卸到院子里。
盛宁结了款项,目送车子离开,招呼小曲把东西搬进地窖。
来回花了十几分钟,如果胡子昂在,肯定能更快,不过盛宁没这么做。
等盛宁和小曲进屋,杜英从芦花的屋子出来,惨白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几分血色。
三人围坐在火盆前烤火。
杜英道:“今年的雪可真大,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
盛宁摇头:“那肯定还有得下。”
这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呢。
“老板,你准备什么时候办杀猪宴?”
“小年吧。”
不可能拖到除夕夜,除夕夜大家更想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那就小年。
这天晚上,盛宁在农场主频道里把杀猪宴的事说了一下,她已经托邱枫婷订了两头猪,一头绿灯,一头黄灯,目前还没送过来。
“杀猪宴啊?盛宁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感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盛宁出了两头猪,那我们也不能小气,让我想想还缺什么。”
庄明诚说:“我弄点牛肉过来。”
“庄哥大气!”
“谢队你准备什么?”
谢远航倒没扫兴:“一头绿灯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凑够了杀猪宴的材料。
杜建国说自己做了些腊肠,到时添个菜,他主要出的就是手艺了。
其他人没异议。
本来就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杜英兴致勃勃地和她爸讨论,父女俩商量菜单,其他人则说着自己喜欢吃什么。
“酸菜炖血肠,这个必须要!”
“有的,这个是北方杀猪宴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