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里面还好么??”千草的声音传来,眼睛还是睁不开,但脑海却浮现出了一副画面:我的妻子千草正躺在我们的床上,纤纤素手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眸中满溢着宠溺,轻声细语道:“妾身能感受到你的律动呢?~”
所以,我现在是在千草的子宫里,成为了肚子里的胎儿是吗?不清楚,试一下。我积蓄力量,艰难地伸脚踢向包裹我的那层温暖膜壁。
“咿?~”千草惊呼一声,双腿顿时绷紧,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被褥,娇躯轻轻颤动,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夫君在踢妾身的子宫吗??”她媚眼如丝,纤纤玉指沿着平坦的小腹打圈。
被我踢了一脚,不但不觉得痛,反而还产生出快感吗?哈基草,你这家伙。
我一脚踢在她的子宫壁上,或许是踢到了她的敏感点,千草整个人猛的弓了起来,丰满的胸部随之剧烈起伏,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嗯啊?~夫君好坏?~到肚子里也要欺负人家?~”千草咬着下唇,满面潮红,狐尾像哈气的哈基米一样因炸开,在床榻上铺散开来。
她靠在床头,纤纤玉指继续摩挲着肚子,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向下探去。
再来!
再来!
我逐渐适应了这副新身体,在子宫内调皮地挪动身躯,探索这片新的家园。
至于探索的时候会不会碰到子宫壁?
那是千草老婆的事,雨我无瓜。
“啊?~夫君?~饶了妾身吧?~再这样下去?……”千草被我刺激得子宫猛烈收缩,阴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床头,香汗淋漓,狐耳微微抖动,眼角含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期待。
“人家真的会受不了的?~”
就是这副表情,这幅为我发情脸红的表情!我更卖力地挪动身体,刺激千草的子宫壁,不过很快就被制裁了……
千草从床头取出了一个雕工精致的玉质角先生。她的脸颊染上一层酡红,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哼?……既然夫君不仁,就别怪妾身不义了?~看妾身怎么教训你?~”千草的纤纤玉指握住角先生,缓缓抵住她那粉嫩肥美的阴唇。
“呀啊?~”随着一声娇吟,冰冷的玉制阳具破开千草娇嫩的蜜唇,径直挺进,直冲宫口!
那一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顷刻告破,丝丝血迹顺着腿根滑落。
冰冷硕大的角先生侵袭温暖的子宫,撞击娇嫩的子宫口,千草的身体开始剧烈晃动,连带着羊水也跟着晃动。
而待在子宫的我自然对着突如其来的冲击有着最为清晰的感受,不一会儿便被晃得天旋地转,停下了对千草子宫壁的刺激。
“呼呼?~现在知道怕了吧?~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千草得意地笑着,手中的角先生进出速度越来越快。
每次抽送都会带动子宫一阵收缩,令身处其中的我不得安宁。
“唔?……夫君?~你说奇怪不奇怪??你明明那么卖力?……却连妾身的处女膜都攻不破?~反倒被这冰冷无情的死物得了先机呢?~”说着,千草还故意加重了力度,让角先生顶端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夫君感受的到吗??角先生在撞击妾身的子宫口哦?~这可是夫君从前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的地方哦?~现在却被这根假东西恣意侵犯,你说可怜不可怜呢?~”角先生在千草手中旋转研磨,时而深深抵入,时而快速抽出。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对此,我只能说,Whatcanisay?
每一次宫口被撞击,正处于最前线的我都会承受着最大的冲击,更何况整个子宫都会受到牵连,不停地摇晃。
四周的肉壁在收缩蠕动,那种律动感简直要把我融化了。
特别是当角先生顶部恰好顶住宫口旋转研磨的时候,那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更是让我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唔?……夫君?~妾身快要?……快要去了?!”千草的身体猛地身体猛然绷紧,她的脊背弓起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狐尾不受控制地四处摇摆。
两只小巧的狐耳竖得高高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蚕宝宝一样的白嫩玉趾一根一根地蜷缩起来。
“去了?!”一声高亢的淫叫过后,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千草的蜜穴喷涌而出,同时她子宫内部传来一阵阵悸动,温暖柔嫩的子宫壁将我紧紧包裹。
千草的双眸向上吊起,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小嘴大张,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嘴角流下,显得格外狼狈与淫靡。
她的身体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弹跳了几下,随后便无力地瘫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