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顿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还没见着陈同志的面呢,但她肯定不会亏待我的。”
……
此时的陈劲草正在王奶奶家里。
她们今天要炸油饼,她家的厨房太小,施展不开。王奶奶家更宽敞,她院里住的人条件稍好些,也就相对不那么关注邻居们的动静。
陈春河干脆带着面和油来王奶奶家,陈劲草和青松各提着一筐礼物跟在后面。
妈妈负责扯弄面饼,王奶奶负责翻油饼,一块薄薄的面饼扔进锅里,在热油里翻滚一会儿,渐渐变成金黄色,翻过来再炸一会儿,就变得鼓鼓的,像充了气似的。
焦黄的面皮上嵌着深绿色的葱花,面香和油香混合成一种特殊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油炸食品真是经典永流传,一看就馋。
王奶奶用长筷子夹起一个油饼放到盘子里,笑眯眯地说:“你俩先尝尝味道。”
陈劲草用刀把油饼切成小块,她先尝了一口,又酥又香,咸淡合适。她给王奶奶和妈妈一人一块,让她俩也尝尝味道。
陈春河满意地点头:“盐放得刚刚好。”
王奶奶笑着说:“你俩先吃吧,我们炸完再吃。”
青松腮帮里塞得鼓鼓的,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姐,你一回来就有好吃的。”
油饼这种好东西通常只在过年时才能吃一回。
端午的时候,妈妈都没舍得炸。
吃完油饼,她俩负责把油饼端到客厅的桌上放凉。
王奶奶一边翻油饼一边说:“哎哟,咱们时间选得不对,应该后天再炸,还能让小草带上几个。”
陈春河也有些后悔:“是啊,我想得还是不够周到。”
王奶奶考虑了一会儿,说:“算了,后天下午,再炸一锅吧,我这儿还有油。”
几个人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把油饼炸完了。
主食就是油饼,熬得是红薯片粥,再加两个炒青菜,一道凉拌菜。大家吃得肚皮滚圆。
陈劲草发现了这个时代的一个红利,那就是可以放心地吃饭。根本不用担心过度肥胖,根本胖不起来;大家的头发都很茂密,睡眠也很好。
陈春河给王奶奶留下一笸箩油饼,剩下的带回家去。
她把油饼装进篮子里,上面还盖了两层白布。
母女三人一进巷子,就有邻居打探道:“哎哟,小草,你们今天肯定吃好吃的了。我看见青松的嘴唇油光闪亮的。”
陈劲草无言以对,这观察可真细啊。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俩每次出门前都在嘴上抹一层猪油,显得咱们工人阶级吃得起猪油,证明全国形势一片大好。”
“哈哈哈。”
巷子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青松也忍不住嘿嘿直笑,笑完,她还忍不住抹了一把嘴唇,上面确实挺油的。
三人在众人的欢笑声中回到了家。
她们离开后,那些人就议论开了。
“这个劲草真是有能耐啊,别人下乡要家里补贴,她还能反过来补贴家里。”
“也没有吧,我咋听说春河总给她寄钱。”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春河怕闺女身不由己地卷入贪污啥的,让她安心工作。”
“我看她也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攒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