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立香发现,虽然男人软倒在沙发上抽搐着,可是马眼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精液仍在不停喷出!
噗滋!
噗滋!
噗滋!
白浊的精汁渐渐的如同洪水一般涌出,迅速积满了沙发,再流淌到地板上,渐渐漫过地毯,在地板上积成一层亮晶晶的湖泊。
男人身体像个被彻底榨干的空壳一样瘪了下去,可是马眼却孩子源源不断地喷射,精液越喷越多,越积越深,先淹没脚踝,再逐渐没过他的小腿,很快漫到膝盖、腰间,仿佛像要把整个房间彻底淹没成乳白色的汪洋!
“诶诶诶诶!亡语吗!怎么回事啊!要被精液淹没惹!”
过多的精液没过沙发边缘,淹没遥瘫软的身体,甚至淹没了到了自己的胸口,她巨乳此时像救生衣一样让她漂浮在粘稠的精液上,她狼狈地大喊着!
“等等……太多了,太多了!你不要再射了啊!不要再射了!”
……突然,她的意识回复一丝清明,视野一晃。
原来刚刚的那一切……只不过是自己被肏晕了的幻想。
现实如冰水般浇下。
立香回神时,发现自己此时正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
娇小的身躯彻底被制服,双腿被分开架在男人肩上,紧致的肉穴正死死的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怎么会这样,人家又要高潮到晕过去了惹吗!!呜呜呜呜!”
粗大的肉棒自上而下的碾压着,立香的小腹急促鼓起又瘪下,龟头轮廓被清晰顶撞出来,玲珑的身材赋予了立香格外紧窄的肉穴,每当他粗大的肉棒挤进她的肉穴时,都会产生极为强烈的快感。
“……姐姐救我!……我要也变成肉便器惹……唔唔呜哦哦哦……”
啪!啪!啪!啪!
粗壮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贯穿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开子宫口,发出湿腻的噗滋噗滋声。
汁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热烫地洒在沙发上。
“去了,去了!呜呜呜!又去了!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
男人毫不留情抓住立香纤细的腰部,仿佛是将她当做了飞机杯肉袋般套在鸡巴上飞速撸动,立香的爆乳不受控制的翻飞颤抖,甩出阵阵夸张乳浪。
此时的立香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一样翻着白眼,淫舌乱甩,腰身反弓,口水泪水都被肏出来。
接着男人恶趣味地伸向了她了她那对不断晃动的爆乳的乳首。
她的巨乳在男人的揉捏玩弄下失控晃荡,乳尖被扯得又痛又麻,这诡异地转化成更深的快感。
蜜穴内壁疯狂痉挛,层层肉褶死死吮吸,却越绞越紧,反而让男人低吼着加速。
立香持续不断高潮中的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这么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身体却……感觉好……好舒服……想要一直继续下去。
对不起姐姐……我也输了……输了,我也要变成这个男人的东西了!
……
这是一个倒霉的男人,为了脱处和女孩子交往了四年,然后不出意外地被狠狠地爆了一地金币。
交往了四年一点情侣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最后还分手了。
他坐在楼顶的天台上,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她的分手消息:“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们不合适。”
他没有回消息,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几年他给她的零花钱、买的包包手机、缴的房租、陪她逛街刷的卡,全都像一张张发票摆在他眼前。
怎么就这么分手了啊?
他也不是不明白这四年里发生了什么:牵手的次数屈指可数,拥抱只有过年时她心情好才准一次,接吻更是想都不敢想,他甚至连她腰都没搂过,更别提他当初抱着的那点龌龊心思——脱处。
但是她总是说“要慢慢来”、“我还没准备好”、“我比较慢热”,他信了,而且一信就是四年。
现在她突然说不合适要光速分手。
此时他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有块石头压着一样喘不过气。
这四年,他生活的一直围绕着对方去改变,下班前先问问她今天心情好不好、周末先问问她想不想出去、工资到账先转给她一半……怕她不高兴,他把游戏都戒了,因为她一句不喜欢,甚至连兴趣爱好也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