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无所事事,她一直在想,如果她学艺再精一点,如果她再有决心一点,当时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被动?
万幸郡主没受伤。
郡主的笑容又没有了,她看着顾双一言不发。
顾双只觉得头顶满是压力。
如果是为了对付上回那些刺客,大可不必如此。等你练成,本君的坟头草都比你高了。
顾双哽了一下。她学得慢也不全是她的错吧
她敏锐地发现,郡主第一次用了本君这个自称。
这个称呼听起来太沉重,和郡主一点都不符合。
还有,郡主怎么如此不避讳生死大事!
府上有暗卫,你用不着
用得着!顾双抢过她的话,紧张地看着她。
她生怕下一秒郡主就说用不着她了。
她虽然想走,但不想身无分文地无家可归。
第二次被打断,安澜郡主上上下下打量她,轻哼一声:行。那你去吧。
她真想说一句,去了就别回来!
顾双不敢应,也不敢不应,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蚊子也听不见。
她偷偷抬眼看郡主,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飞快低头。
她总觉得,郡主的态度很奇怪。
如果她没记错,郡主似乎说过,买她来就是要培养成暗卫的吧?
这个疑问一直在顾双脑子里盘旋,第二天见了怜星,她难免有些魂不守舍,惹得怜星看她好几眼。
伤都好了?
顾双点头:差不多了。她从架子上翻出之前用来练习的那把匕首,师傅,我们今天学什么?
怜星没立即回答,而是从架子里挑了一把匕首,一遍擦拭一边问:我听说,郡主说你不用学了。
顾双一愣,眨了眨眼:之前是。不过我还是觉得画画不适合我。况且,我就是来当暗卫的。
不是来当书童的。
比起暗卫来,那是一个技术活。
怜星轻笑一声,没做评价,带着她直接上了擂台:先过两招。
顾双心中咯噔一声。
这一个月她可是连刀碰都没碰,上一回碰还是那天晚上呢。
她才想了一秒,对面的怜星已经拎着刀冲过来了。
顾双瞬间回神,不得不提刀抵挡。一招一式下,她也能在躲的空闲刺出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