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泥土味。
我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
这头壮牛,就是我。
这种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她那熟透了的身体,她那紧致的屄穴,她那被我操出来的少妇风情,全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叹息。
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像一只在夜色中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雅婷的门外。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李雅婷坐在床沿上,面前那张掉漆的旧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散装白酒,旁边还有一个粗瓷茶碗。
她没有穿白天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棉质白色吊带睡裙。
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
因为没有穿内衣,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睡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的嫣红。
她端起那个粗瓷茶碗,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里面辛辣的劣质白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在害怕。她在羞愧。她在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颗被欲望和道德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
看着她这副脆弱又迷人的样子,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我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李雅婷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恐。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是我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去,一直退到了墙角。
“小……小远?你……你怎么还不睡?”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本能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门关上,并且“吧嗒”一声,落下了插销。
这个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宣告了她今晚的无路可逃。
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精味,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刺鼻,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汗味和体香,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小远……你别过来……你出去……”李雅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试图站起来,但酒精让她的双腿发软,刚站起一半又跌坐回了床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
她越是这样楚楚可怜地求饶,我内心那股想要狠狠蹂躏她的暴虐欲就越是强烈。
“小姨,大半夜的,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还紧紧攥着的粗瓷茶碗,随手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