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潮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鸡巴,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射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女人,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头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干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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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暴而酸痛不堪的屄穴,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缓缓地从花心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
在内心最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来看待过。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情,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草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暴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头看去。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裤子,把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肿痛得厉害。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小姨,饭还热着呢,多吃点。”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我抽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子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妇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荡妇,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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