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跟在我身侧。
“还疼吗?”我一边走,一边故意压低声音问她。
“什么?”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下面还疼不疼?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大腿根看。
“沈远!”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闭嘴!你再说一句那些下流话,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见好就收,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虽然昨晚她已经彻底向欲望投降了,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那层道德遮羞布还得帮她披着。
“你就是个混蛋……小畜生……”她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是,我是混蛋。但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求我用大肉棒干死她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你!你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把头深深地埋进胸口,脚步走得更快了。
回到李家屯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村里大部分人都还没起,偶尔有几声狗叫。我们像两个做贼的人一样,悄悄地溜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李雅婷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快步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连着泼在自己的脸上,仿佛要洗去昨晚所有的罪恶和疯狂。
“你干什么?水那么凉,你刚淋了雨,想发烧吗?”我皱着眉头走过去,想要夺下她手里的水瓢。
“不用你管!”她一把推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农妇特有的泼辣和坚韧,“赶紧回你屋去!把你身上那身湿衣服换下来扔在盆里,一会儿我烧了热水,你先去洗个澡去去寒气!”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爽利的李家屯媳妇。
这就是李雅婷,她身上有一种像野草一样旺盛的生命力,无论经历了多大的冲击,只要回到这片土地,回到这个院子,她就能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呢?你衣服也湿着。”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得先去厨房把火生上,把早饭做出来。家里还有几只鸡没喂呢,一堆事等着我,我哪有功夫跟你在这儿磨叽!赶紧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去,脚步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忙碌的日常劳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以为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日子就能照常过下去。
我回到屋里,脱下那身散发着泥腥味和精液味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袖和短裤。
等我走到厨房门口时,里面已经传来了拉风箱的“呼哧呼哧”声。
厨房里弥漫着松木燃烧的烟气和淡淡的米香味。
李雅婷正蹲在灶坑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给她那原本就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诱人的光泽。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的确良碎花短袖和一条宽松的棉麻黑裤子。
但因为里面没有穿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宽松的衣料下随着她拉风箱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靠在门框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你站那儿当门神呢?水在锅里热着了,自己舀去洗。”她头也没回,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
“我不急,等你先洗。”我走进去,在她旁边的一个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洗!我得做饭!”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不洗,身上那股味儿怎么盖得住?”我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什么味儿?我身上能有什么味儿?就是柴火味儿!”她像被踩了痛脚,声音猛地拔高,但眼神却心虚地四处乱飘。
“是吗?我怎么闻着,有一股……我的味道?”我凑近她,鼻子在她脖颈处故意嗅了嗅。
“沈远!你要死啊!”她羞愤交加,举起手里的一根烧火棍就朝我打过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向我。她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