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里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射给我。"
他最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宫口,然后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马眼一阵阵地痉挛,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精液灌入的刺激引发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不剩。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痉挛。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过了很久,沈远才慢慢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屄穴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他倒在她身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蜿蜒的裂纹。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蛐蛐叫得很欢。远处有一只猫头鹰在叫,咕咕的,一声一声的。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李雅婷说。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知道。"沈远说。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知道。"
"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是有夫之妇,虽然快不是了。村里人要是知道了,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知道。"
她转过头看他。他也转过头看她。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但是。"她说。
"但是。"他接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但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笑。
"但是在这个错误里面。"她说,"我第一次觉得被人真正地看见了。被需要了。被……"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个字。
但他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是热的,掌心有汗,手指微微发抖。他把她的手握紧了。
她也握紧了他的。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手握着手,在黑暗中听着蛐蛐的叫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有解决。
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后,王婶还是会在村里传闲话,张大伯还是会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陈大军的离婚协议还是会寄过来,他手机里那张没有确认的车票还是在那里。
但此刻,在这个夏夜的黑暗里,在这张窄窄的木板床上,两个孤独的人终于把所有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他们都承认,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他们也都承认,在这个错误里,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被真正地看见、被需要、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