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脸颊。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生活将再也不会是原来的样子了。
离开前,阿卡迪乌斯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还坐在餐桌旁的塞拉菲娜。
火光在他银白色的长发上跳跃着,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
“对了,”他的声音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晚上记得来我房间~”
塞拉菲娜正在用餐巾擦拭眼角残留的泪珠,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蔚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什…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餐巾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到桌上,“你…你说什么?”
阿卡迪乌斯转过身,优雅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我的房间在塔顶,沿着楼梯一直往上走就能找到。时间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你洗漱完毕之后?”
“不…不行!”塞拉菲娜猛地站起身,宽松的长袍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轻微摆动,“我…我绝对不会…那种事情我…”
但她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当她想象着夜晚独自前往他房间的场景时,内心深处涌起的不仅仅是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她绝不愿承认的…期待?
“那种事情?”阿卡迪乌斯挑起眉毛,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我只是说让你来我的房间,可爱的塞拉菲娜小姐的想象力似乎比我预料的要…丰富呢。”
她的脸颊涨得更红了,双手紧紧握拳:“我…我没有想象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他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优雅得像在舞蹈,“但你是我的俘虏,记得吗?俘虏应该听从主人的安排。”
“我…我…”她后退了一步,但餐椅阻止了她的移动,“即使是俘虏也有基本的…基本的…”
“基本的什么?”阿卡迪乌斯已经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抚着她发烫的脸颊,“尊严?还是贞操?”
听到“贞操”这个词,塞拉菲娜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骗一个孩子,“这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她咬紧下唇,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些混乱的想法:“我…我是神圣的圣骑士…我发过誓言…”
“但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个温柔的动作让她的防线几乎完全崩溃,“而且,我很好奇,当你独自一人在夜晚走向我房间时,你会想些什么呢?”
塞拉菲娜感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她的双腿在颤抖着,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热流:“我…我不会去的…我绝对不会…”
“是吗?”阿卡迪乌斯轻笑着松开了她,向门口走去,“那么我就在房间里等着。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
说完,他消失在了门外,留下塞拉菲娜独自一人站在温暖的餐厅里,心脏狂跳不止。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燃烧的噼啪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我绝对不会去的…”她对着空旷的房间轻声说道,但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话语中的不确定。
……
深夜时分,塔楼的最高层安静得只能听见夜风轻拂石墙的声音。
阿卡迪乌斯的房间被魔法灯具照得温暖如昼,他舒适地靠在宽大的四柱床上,一本古老的魔法典籍摊开在他的膝盖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丝质睡袍上,紫色的火焰眼眸专注地阅读着书页上复杂的符文。
房间的布置典雅而神秘——书架占据了大部分墙壁,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典籍和魔法器具。
一张精致的写字台上放着羽毛笔和墨水瓶,旁边散落着一些研究笔记。
壁炉中的火焰慵懒地跳跃着,为整个房间增添了温馨的氛围。
楼梯间偶尔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又消失了。
阿卡迪乌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但他的视线依然专注在书本上,仿佛对外界的动静毫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然后又匆忙地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有趣…”他轻声自语,翻过了一页,“看来我们的圣骑士小姐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时钟的指针慢慢移动着,夜色越来越深。
阿卡迪乌斯依然保持着悠闲的姿态,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有着无穷的耐心,完全不急于等待那个注定会到来的敲门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投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形成美丽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