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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第14页）

……

第二天，餐厅。

晨光透过餐厅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长桌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阿卡迪乌斯坐在餐桌的一端，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仿佛昨晚那场改变一切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长袍，银色的刺绣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餐具，偶尔抿一口红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由远及近。

塞拉菲娜出现在餐厅门口，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有些憔悴。

“早安。”阿卡迪乌斯头也不抬地打招呼，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跟老朋友聊天，“餐具在你的老位置上。今天的早餐是煎蛋配培根，还有新鲜的面包。”

塞拉菲娜犹豫了一下，缓缓走向餐桌。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害怕打破这种表面的平静。

她在往常的位置坐下，但没有立即开始用餐。相反，她紧张地看着阿卡迪乌斯，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你…你不问我的决定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一夜未眠的结果。

“急什么？”他依然专注于自己的早餐，“这么重要的决定，应该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而且…”

他终于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与她对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对结果很有信心。”

这句话让塞拉菲娜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想要反驳，想要证明他的自信是错误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答案是什么。

“你太自大了。”她最终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向你屈服吗？”

“不是每个人，”他轻笑着，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但你会。”

这种确定性让塞拉菲娜既愤怒又困惑。她抓起面包，用力撕扯着，仿佛在发泄内心的焦虑。

“为什么？”她突然问道，“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阿卡迪乌斯放下餐具，认真地看着她。在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理解。

“因为你已经不想回去了。”他平静地说道，“回到那个需要你假装完美的地方，回到那些永远不会真正理解你的人身边。”

塞拉菲娜的动作停住了，手中的面包掉在盘子里。

“你在这里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他继续说道，“愤怒、渴望、脆弱…所有那些你在王国必须隐藏的情感。”

“那不是真正的我…”她反驳道，但声音缺乏说服力。

“是吗？”他倾身向前，“那么告诉我，哪个才是真正的塞拉菲娜？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圣骑士，还是昨晚在我怀中哭泣，被我占有的女人？”

这个问题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她害怕答案，更害怕面对答案。

餐厅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鸟儿的啁啾声和餐具轻碰的声音。

阳光继续移动，在桌面上投下变化的光影，就像塞拉菲娜内心的挣扎一样变幻不定。

“我需要更多时间。”她最终说道。

“当然。”他点点头，重新开始用餐，“时间我们有的是。”

但他们都知道，有些决定不是时间能够解决的。有些选择，心已经做出了，只是理智还在抗拒而已。

……

下午，庭院中。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庭院的石砖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塞拉菲娜身着轻便的练习服，银色的剑刃在她手中闪闪发光。

她的动作依然精准有力，但今天的她似乎心不在焉，每一个招式都缺少往日的锐气。

阿卡迪乌斯站在她对面，手中握着一把简单的练习剑。

他没有使用魔法，只是用纯粹的剑术与她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