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地吞咽着丈夫排泄出来的液体,那味道比尤八的要淡一些,但在这种情境下,却让她感到一种更为深刻的背德快感——她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同时“满足”了床上的两个男人。
她那丰满的娇躯趴伏在床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一旁观赏的尤八。
那处后庭和花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声地流淌着混合的体液,仿佛在向尤八展示着她的彻底臣服。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雕花大床上。
经过一夜荒唐的折腾,黄蓉只稍作调息,运起九阴真经的心法,那满身的疲惫与私处的红肿便消退了大半。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袭淡雅的鹅黄衫子,正坐在镜前梳理着那头如云的青丝,端庄娴雅得仿佛昨夜那个喝尿求操的荡妇只是个幻影。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郭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呼……这一觉睡得可真沉。”郭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蓉儿,你那参汤里可是加了什么安神的好药材?我这许多年都没睡得这般踏实过了。”
黄蓉透过铜镜看着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转身柔声道:“不过是些寻常的安神草药罢了,靖哥哥若是觉得好,以后我常让人备着便是。”
郭靖点点头,正欲下床穿衣,忽然眉头微皱,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咦?奇怪……”他有些疑惑地嘟囔道,“怎么觉得那里……有些怪怪的?像是……像是被人动过一般,还有些湿漉漉的……”
他昨夜在梦中排泄了一通,虽然黄蓉尽力吞咽,但难免有些残留。再加上那长时间的吸吮,让他那处即便疲软着也有些微微发红。
黄蓉心头猛地一跳,手中梳子差点没拿稳。
昨夜尤八那个冤家走后,她虽然帮靖哥哥清理过了,但毕竟不敢动作太大,怕弄醒了他,难免有些疏漏。
她强自镇定,放下梳子走到床边,故作羞涩地嗔怪道:“靖哥哥还好意思说呢!昨夜睡得那般死,怎么推都推不醒……”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郭靖的额头,脸上泛起两朵红云:“人家昨夜……本来是想……想伺候靖哥哥的。谁知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人家费了好大劲儿,又是亲又是摸的,好不容易才帮你……弄出来了一次。结果你倒好,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害得人家一个人清理了半天……”
这番谎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下身的异样,又巧妙地掩盖了昨夜的真实情况,还顺带表了一番贤妻的深情与委屈。
郭靖闻言,老脸顿时一红。
他看着娇妻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
原来昨夜蓉儿竟这般主动体贴,自己却毫无知觉,真是该死。
“蓉儿……对不住,是我太累了,冷落了你。”郭靖一把拉过黄蓉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眼中满是柔情,“今晚……今晚我定不睡那么死了,好好补偿你。”
听着丈夫这般诚恳的道歉与许诺,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简直要满溢出来。
“靖哥哥说什么呢……”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口,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得逞后的妖冶笑意,“只要靖哥哥身子好,蓉儿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做靖哥哥的夜壶……”
最后那半句话,她说得极轻极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在她心中,昨夜那趴在两个男人胯下接尿的画面再次浮现,让她的小腹不可抑制地又热了几分。
———
那夜的荒唐过后,黄蓉仿佛打开了身体里最后一道闸门。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沉溺在了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白日里,她是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夜幕降临或无人之处,她便是尤八胯下最淫荡的母狗。
数日后的一个傍晚,郭靖去城外视察流民安置未归。
书房那间隐秘的暗室里,烛火摇曳,春色无边。
黄蓉全身赤裸,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趴伏在宽大的书桌上,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正迎接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尤八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在那湿热泥泞的花穴里进出。
每一次深顶都恨不得将这高贵的夫人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啊!爽……好爽!尤管事的大鸡巴……干死我了……”
黄蓉披头散发,媚眼如丝,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