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前有程瑶迦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爱抚与精准的要害刺激,后有自己情郎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与冲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程瑶迦的怀里,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这就是……啊……好舒服……”
王氏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欲海的疯狂。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身后张生的撞击,同时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程瑶迦的胸前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烈脂粉香。
张生站在后面,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的知县夫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和另一个女侠的手中欲仙欲死。
他一手掐着王氏的屁股,一手竟然还大着胆子去摸程瑶迦那裸露在外的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张生得意地大笑起来。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而且还是这等绝色极品!
他只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这世上最幸运、最威风的男人,那腰部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贱货。”
程瑶迦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弄得神魂颠倒、满脸迷乱红晕的知县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透着极致恶劣的笑容。
她那只在王氏花穴处作乱的玉手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
身后的张生正干得起劲,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破败的供桌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程瑶迦并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极其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腰部一挺,直接坐了上去。
这一下,王氏那原本趴在程瑶迦大腿上的姿势,被迫变成了跪伏在供桌前,上半身正对着程瑶迦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程瑶迦那两条白腻丰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柔软的钳子,极其自然地夹在了王氏那单薄的肩头。
那刚刚才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正向外吐露着丝丝晶莹液体的粉嫩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逼近了王氏的脸庞。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熟妇特有脂粉香以及男人精液腥臊味的复杂气味,瞬间钻进了王氏的鼻腔。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定会让这位官家太太恶心得干呕。
可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屈辱、以及那潮水般不可抗拒的快感洗礼后,这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乖……替姐姐舔干净。”
程瑶迦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王氏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颊,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
王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前穴还在承受着张生那粗暴狂野的冲刺,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而眼前,则是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与男人的绝世妖女那最私密、最淫秽的所在。
“唔……”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犹豫。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张开那张因为惊呼而有些干涩的红唇,本能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带着一丝咸腥与甜腻的汁液,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啊……好香……姐姐的味道好香……”
王氏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飘在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踩成了泥。
她像是一只贪婪的母狗,疯狂地埋首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在层叠的媚肉间扫荡,甚至将那些从程瑶迦体内流出的、混杂着张生体液的黏液,当作这世间最甘甜的玉液琼浆般,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嘶……小贱货,舌头倒是挺灵活……”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酥软,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