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程瑶迦娇媚入骨地浪笑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让那双脏手在自己的私处更深地摩擦,“这可是你要花十个铜板才能进的地方,现在一个铜板就让你摸到了,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太划算了……活菩萨啊……”盲眼老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双手死死抠在程瑶迦的丰臀上,恨不得长在上面。
至于小龙女,她的“客人”是一个瘸了一条腿、满脸癞疮的中年乞丐。
那乞丐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蹭到小龙女那张破草席旁。
他看着那一身半透明白纱、宛如谪仙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自卑得连头都不敢抬。
“仙女……俺……俺不敢……”
小龙女却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乞丐那只满是脓疮的脏手,然后,在乞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之间,甚至主动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让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颗娇嫩挺立的红梅之上。
“摸吧。”小龙女的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吐出了最淫荡的指令,“你花了一个铜板,这是你应得的。”
棚子外,人声鼎沸,那些挥舞着铜板的汉子们一个个像是发了情的公牛,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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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发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尤八咽了口唾沫,彻底明白了。
这三位哪里是什么下凡的仙女,这分明就是三只披着人皮、专吸男人精血,越是下贱、越是肮脏就越兴奋的极乐妖魅!
既然主母们好这口“轻贱”的调调,那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把这场戏做足做透!
“小九!奴一!”
尤八突然转身,冲着身后那几个同样听得面红耳赤的淫贼吼了一嗓子,“进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老东西拖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尤小九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掀开那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单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跟拖死狗一样,将那三个或是因为摸了一把极品豪乳直接爽晕过去、或是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撒手的残疾乞丐,毫不客气地扔到了满是泥泞的街道上。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爆笑和更加疯狂的躁动。
“尤大爷!该我们了!我们出十个铜板!让我们干一炮!”一个浑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汗臭的码头脚夫挥舞着手里的钱串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急什么!这好戏还得慢慢唱!”
尤八冷笑一声,“当”的敲了一记铜锣,压下了众人的喧闹。
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人群外围那几个畏畏缩缩、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鱼腥味或是掏粪臭味的闲汉身上扫过。
“老子刚才说了,我家老爷这是在惩罚这几个贱货!自然是要让她们尝尽这世间最下等的滋味!你们几个!”
尤八随手点出六个看起来最穷酸、最肮脏、甚至身上还带着残疾的底层汉子,“就你们了!一人一个铜板,进去摸!摸完就滚出来,给后面的爷们儿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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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个被点到的汉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那满是泥垢的兜裆布里掏出那枚沾着汗水的铜钱,在一众壮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犹如朝圣一般,分作两批,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道通往极乐地狱的破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