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头?”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尤八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头跑了进来。
尤老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袍,露出干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精斑、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便猛地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晚,她要尝尝您老人家的手艺!”
尤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赤练仙子?
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见男人就杀的赤练仙子?
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身上满是精斑,花穴和后庭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还愣着干什么?”李莫愁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这个吓得发抖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怕我杀了你?”
尤老头咽了口唾沫,那浑浊的老眼在她那具满身狼藉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红肿外翻、还在吐着精液的花穴上。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他那根沉寂已久的老肉棒,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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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姑……”他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袍,露出那具干瘦苍老、却透着一股子邪性的身体。
那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粗大——紫黑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大得有些畸形,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却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坚硬。
“上来。”李莫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尤老头颤巍巍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头晕。
可当他看清那近在咫尺的白虎穴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那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如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
那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的老肉棒,借着那满溢的精液做润滑,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根老肉棒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滚烫,却胜在粗糙——那布满颗粒的表皮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竟比那些光滑的年轻肉棒还要销魂几分。
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干瘦的身子压着那具丰腴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反差。
他开始缓缓抽插,那节奏不快,却极有韧性,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抽出,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
“仙姑……您这逼……真紧……”他喘着粗气,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比小的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又热又会吸……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李莫愁被他那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去绞紧那根粗糙的老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颗粒状的表面正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快……快点……”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这缓慢节奏折磨得焦躁的埋怨。
尤老头嘿嘿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