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围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转来转去,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他黝黑的皮肉磨蹭。
她的乳房蹭过他的胸膛,她的腹部蹭过他的小腹,她的大腿蹭过他的大腿……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尤其是当她转到他身后时,那个含着玉势的屁股故意在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蹭了蹭,激得尤八差点没当场爆发。
“小妖精,再磨蹭,信不信爷现在就把你正法了?”尤八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大手却爱不释手地在那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求之不得呢……主人……”钱夫人媚眼如丝,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唇。
“呼……呼……这跳舞……还真他娘的累人……”
尤八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口喘着粗气。
他这身板儿,上阵干女人、下地干活都在行,唯独这扭腰摆臀的精细活儿,比让他扛二百斤大米还费劲。
钱夫人却像是还没玩够,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顺势缠绕在尤八身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子,娇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主人累了吗?那就让母狗给您捶捶腿。”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小手,在尤八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尤八享受着这神仙般的服侍,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问道:
“对了,你这舞跳得这么好,以前……跟你那软脚虾相公,或者别的野男人跳过没?”
这话虽然问得随意,但那双贼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与醋意。
钱夫人闻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她看着尤八,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声音软糯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没有……从来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那个死鬼……只会附庸风雅,哪里懂得欣赏这个?至于别的男人……他们只知道干那事儿,谁还有心思看我跳舞?”
她凑近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这支舞……母狗只给您跳过……而且以后……也只给您一个人跳……”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让他那颗糙汉子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两颤。
“好!好骚货!”
尤八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搂紧,“既然这么乖,那爷今晚就好好疼你!让你这张只会说好听话的小嘴儿,尝尝更大的甜头!”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
钱夫人随意披了件薄纱,唤来早已候在院外的仆役。
几个粗壮的汉子抬着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红木浴桶,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院中的海棠树下,倒满了一桶桶热气腾腾的兰汤,撒上花瓣,便识趣地退下了。
“主人,水好了。”
钱夫人褪去轻纱,那一身雪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先扶着尤八跨入桶中,自己再像条美人鱼般滑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走了白日的疲惫。
钱夫人拿过一条巾帕,沾了水,细细地帮尤八擦洗着那宽阔的后背。她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这里……还有这里……”
尤八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待到钱夫人帮他洗完了背,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爷也帮你洗洗。”
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尤其是当那只手滑过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轻轻揉捏时,钱夫人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喘。
“嗯……主人……轻点……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