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天里,听雨轩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极乐犬舍”。
按照尤八的吩咐,黄蓉和钱夫人这几日除了睡觉,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自己挑中的那条狗待在一起。
为了让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畜生尽快熟悉她们的气味,两人更是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穿过,终日赤身裸体地在院子里、屋子里晃荡。
黄蓉的那条大黑狗显然是个聪明的家伙。
第一天,它只是好奇地跟在黄蓉身后,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她的小腿和臀部嗅来嗅去。
到了第二天,当黄蓉半躺在紫藤架下乘凉时,它已经敢大胆地凑上前,伸出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黄蓉那莹润的脚趾。
“好痒……大黑,别闹……”
黄蓉娇嗔着,不仅没有踢开它,反而伸出那只纤纤玉足,自然地在黑狗的肚皮上蹭了蹭。
那黑狗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舔去。
当那温热的狗舌头第一次扫过黄蓉那大开的双腿间、直接舔在那个早已湿润的花穴上时,黄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猛地绷直了身子。
“啊!大黑……那里不行……”
她惊呼着想要并拢双腿,可那狗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骨头,两只前爪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内侧,那条长长的舌头不管不顾地在那敏感的白虎穴上疯狂舔舐、甚至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探!
狗的舌头与男人截然不同,它更加粗糙,带着细小的肉刺,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种带着野兽气息的强硬舔弄,瞬间击溃了黄蓉的理智。
“唔……好痒……啊……要死了……”
黄蓉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躺椅的扶手,仅仅被这条黑狗舔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喷出了一股股淫水,整个人瘫软在狗的口水之下。
而钱夫人那边的情况,则显得更加原始和粗暴。
那条花狗的脾性温顺,更亲近人。它直接扑到正在躺椅上看热闹的钱夫人身上,那张满是油腥味的大嘴直接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救命……主人……它在吃我……”
钱夫人哭喊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畜生的压制。
花狗的舌头力道极大,在她那红肿的花心和阴蒂上肆意扫荡。
那种被野兽强行压制、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当成食物舔舐的恐惧与快感,让她彻底疯魔。
“吃吧……把它吃干净……啊!我要丢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钱夫人便在这狂暴的狗舌洗礼下,白眼一翻,喷下一大滩水迹,烂泥般地者爽晕过去。
看着黄蓉和钱夫人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竟然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两条畜生的口水之下,尤八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狗”被野兽舔到高潮的画面,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刺激,甚至比他亲自提枪上阵还要强烈百倍!
“操!真他娘的是两条天生的贱狗!连畜生的舌头都能让你们爽成这样!”
尤八大笑着走上前,粗鲁地踢了踢那两条还在意犹未尽地舔着女人们下体的公狗。
“去!上面也别闲着!”
这两条狗果然是受过那变态庄主严苛的专业训练。听到尤八的呵斥和手势,它们立刻停下了动作,不仅没有发怒,反而乖巧地调转了方向。
黑狗前爪搭在黄蓉那光洁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在躺椅里;花狗则直接跨站在草地上,将那颗硕大、还在滴着口水的狗头,悬在了瘫软的钱夫人脸庞正上方。
“两条骚母狗,还不快跟你们的狗丈夫好好亲吻一下?”
尤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语气里满是恶毒的促狭与命令。
黄蓉微微喘着气,那一双桃花眼半开半阖,带着还未消退的高潮余韵。
她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狗脸,闻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竟没有丝毫犹豫,反而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大黑狗粗壮的脖颈。
“我的好夫君……来……”
她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张开樱桃小口,迎接着那条刚刚才舔过她私处、甚至还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的狗舌。
“哧溜……吧唧……”
黑狗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的口腔,带着倒刺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和舌根,那种怪异的触感和气味,让黄蓉浑身一颤,眼神彻底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