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有胖有瘦,但无一例外,那眼底都透着一股子纵欲过度的青黑。
他们正围在一起兴奋地高谈阔论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在他们周围,像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十几个衣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些女子燕瘦环肥,各有千秋,有的甚至连肚兜都没穿,只披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毫不避讳地向周围那些赤裸着上半身、如狼似虎的健仆们展示着自己的身段。
随着钱员外一行的到来,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汇聚到了那个犹如从火中走出的红衣妖姬——黄蓉身上。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四个富商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迎了上来。
“哎哟喂!钱兄!你这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一个身材干瘦、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的男人搓着手,那一双三角眼几乎要黏在黄蓉那半露的酥胸上拔不出来了。
钱员外挺起胸膛,脸上的得意之色比做了笔十万两的买卖还要浓烈。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介绍道:
“来来来,尤兄,尤夫人,我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咱们平江府最大绸缎庄的张老板;这位大腹便便的,是当铺的李老板;那位是做盐茶生意的赵老板;还有这位……”他指了指那个山羊胡,“是开钱庄的孙老板。”
随后,钱员外又转向那四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四位兄弟,这位便是尤八尤兄,旁边这位,正是尤夫人!尤兄初来乍到,以后还望诸位多多帮衬啊!”
“好说!好说!尤兄能带这等极品夫人来参加咱们的‘品花会’,那就是自家兄弟!”
四个男人虽然嘴上客套着,但目光却放肆地上下打量着黄蓉。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不仅没有因为这群色鬼的目光而感到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向前迈了半步,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奴家见过几位老板。”
这声音软糯酥麻,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这一屈膝,那胸前那本就开得极低的领口更是春光大泄,那一对白腻的半球几乎要从轻纱中蹦出来。
紧接着,黄蓉像是有意显摆一般,妖娆地在原地缓缓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件大红织金的波斯轻纱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当她转过身时,那大面积镂空的后背、清晰可见的背沟,以及那在金丝细带下若隐若现的丰满圆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五个老色鬼的眼前。
“嘶——!”
庭院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那四个老板个个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胯下的布料更是不受控制地高高顶起。
“尤夫人这身段……这气度……真乃仙女下凡啊!”
“何止是仙女!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妖精!尤兄,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男人们的马屁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把黄蓉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然而,在这男人们的狂欢与惊艳之外,稍远处的那些个妻妾们,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十几个原本自负美貌、在这圈子里争奇斗艳的女人们,看着这个刚来就抢走了所有风头的红衣女人,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
她们眼里同样在冒火,不过那不是欲火,而是身为女人被彻底比下去的嫉妒之火。
“穿得这么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出来卖的贱货!”
一个原本最受宠的姨太太绞着手中的丝帕,低声咒骂道,但那语气里的酸味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黄蓉转回身,目光扫过那群满脸敌意的女人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钱员外本还想端着平江首富的架子,拉着这几个兄弟,当着尤夫人的面假模假样地拽几句诗词,附庸风雅一番,好彰显一下自己等人的“大户风度”。
谁知那张老板早就被黄蓉那一身红裙勾得邪火乱窜,哪里还有闲心听他废话?
“行了行了,钱兄,咱们大晚上的聚在这儿,可不是为了开诗会的!”张老板猴急地搓着手,迫不及待地打断了钱员外的话,“各位兄弟,春宵苦短,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入正题吧!赶紧抽签,看看今晚谁是第一个拔得头筹的幸运儿!”
他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一个只穿着兜裆布的精壮健仆,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红木雕花的抽签盒走了上来。
张老板显然是个急性子,他凑到黄蓉和尤八跟前,一边拿眼睛死死剜着黄蓉那条深邃的沟壑,一边热情地介绍起这“品花会”的规矩来:
“尤兄,嫂夫人,咱们这儿的规矩是这样的。这盒子里,装着在场所有女眷的号牌。等会儿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轮流上去摸,全凭手气。摸到几号,那今晚这女人……嘿嘿,就归谁处置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当然了,这抽签全凭自愿,你觉得自己这身子骨能应付几个,就摸几张。不过咱们这岁数……大多也就摸个一张两张顶天了。对了,还有个规矩,若是哪位兄弟手气背,不小心抽到了自家的黄脸婆,那是可以扔回去重抽的。毕竟咱们大老远跑来,求的就是个新鲜,干自己老婆算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