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
大黑狗和花狗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它们敏捷地从二女身上跳下床,绕到床尾,然后再次扑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明确——直奔那两处刚刚喷发过、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热量与气味的幽谷。
黄蓉还沉浸在那如海啸般退去的余韵之中,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
突然,她感觉到一片湿滑的温热,狠狠地覆盖在了那红肿不堪的花唇上。
“嘶——!”
黄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条漆黑如墨的狗舌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道和细密的肉刺,正贪婪地、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她腿间泛滥的淫水。
狗的舔舐不同于人类。
尤八或者钱员外的舌头是用来调情的,而大黑的舌头则像是在品尝最可口的骨头汤,大口大口地席卷着每一滴液体,那倒刺刮过刚刚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肌肤,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战栗。
“不要……大黑……好痒……啊!”
但这还没完。
那大黑狗似乎觉得光舔外面不过瘾,它那长长的舌头突然绷直,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蛮横地钻进了那条紧致湿润的甬道之中!
“啊——!!!”
黄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长满肉刺的狗舌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探索,每深入一寸,那倒刺便狠狠刮擦过肠壁上的媚肉,那种粗糙、野蛮且带有些许痛楚的刺激,瞬间引爆了她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抓着床单,甚至在丝绸上撕裂了几道口子。
另一边,钱夫人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
那条花狗甚至将整个狗嘴都埋进了她的胯间,不仅用舌头钻探花穴,还用鼻子去拱弄那个敏感的阴蒂,时不时还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啊……舔死我了……把里面的骚水都舔干净……我是你的骚母狗……啊啊啊!”
在这两条公狗的轮番轰炸下,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彻底沦为了被野兽口舌玩弄的肉便器。
那种跨越物种的背德感与极限的肉体刺激,让她们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疯狂试探。
听雨轩前院,刚刚打发走那位恋恋不舍的赵家二姨太,尤八正提着裤子往回走,突然听到西厢房里传出一阵诡异、混杂着凄厉女声与粗重兽喘的动静。
他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探头看去。
只一眼,那惊世骇俗的画面便像一道惊雷,直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两只硕大的公狗正趴在床上,用那长满倒刺的舌头,疯狂地在天下第一女侠和钱府主母的胯间翻搅。
而那两个平日里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像两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四肢大张,口吐白沫,浪叫连连。
尤八只觉得裤裆里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家伙,瞬间又像充了气似的暴涨起来,硬得连裤腰带都快撑断了。
“操!这等绝世大戏,怎么能让人打扰?!”
他猛地缩回头,像是一阵风似的冲到前院大门。
他随手扯过一块木板,用炭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今日出门”,然后挂在大门外。
紧接着,“哐当”一声,将两扇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插上顶门杠。
旁边与钱府相通的月亮门自然也不放过。
整个听雨轩,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尤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西厢房,一脚踹开房门。
“好啊!你们这两个骚货!”
他故意装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暴怒模样,那张黑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变态狂喜,“老子才一会儿没盯着,你们就等不及了?竟然敢背着老子,跟你们的公狗情夫在这儿偷情!?”
听到尤八的声音,正在被狗舌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二女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艰难地抬起头,那迷离的眼神里满是祈求与放纵。
“主人……救命……大黑的舌头……要把蓉儿舔化了……”黄蓉喘息着,声音软糯娇媚,哪里有半点求救的意思。
“主人……母狗好爽……母狗被狗老公舔得好爽……”钱夫人更是直接,连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