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毯边缘那两个装满了熟肉、散发着浓烈肉腥味和油腻光泽的狗盆。
“现在,这张波斯地毯就是你们的洞房了。不过嘛……既然你们已经嫁狗随狗了,那这交杯酒,自然也得按狗的规矩来。”
尤八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去,你们两个,爬过去。跟你们的狗丈夫凑在一个盆里,不用手,光用嘴,吃两口里面的肉意思一下,就算礼成了。哈哈哈!”
这要求简直比直接脱光了挨操还要下贱百倍!
那可是狗盆啊!
里面装的是狗食!
就算那是专门给这些“宝贝”准备的好肉,但要和一条狗同吃一盆食,那意味着彻底放弃作为“人”的最后一丝体面与尊严,承认自己与脚下这些畜生毫无二致。
黄蓉身子一僵,那双原本因情欲而迷离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挣扎。
她可是堂堂桃花岛的千金,是丐帮帮主,她吃过这世间最精美的珍馐,怎么能……怎么能去吃狗食?
可是,当她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的皮质项圈,听到耳边尤八那狂妄的笑声,以及感受到那条大黑狗正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急切地嗅探时,那股子深深植根于她骨髓深处的受虐欲与堕落感,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理智。
*既然要玩,就玩到最绝。*
黄蓉咬了咬牙,率先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犬一般,一步步爬向了那个狗盆。
钱夫人见状,哪里还敢怠慢?
她本来就比黄蓉更深地接受了“母狗”的设定,此刻更是如同听话的奴才,紧紧跟在黄蓉身后,爬向了另一个狗盆。
两人并排趴在地上,将那绝美娇艳的脸庞凑近了散发着肉腥味的陶盆。
“汪!”
大黑狗和花狗也挣脱了束缚,兴奋地扑了上去,将那硕大的狗头挤进了盆里。
“吧唧、吧唧……”
荒谬的一幕出现了。阳光下,两位风华绝代的贵妇人,和两条雄壮的大公狗,头挨着头,嘴对着嘴,在一个盆里抢食着那些油腻的熟肉。
狗的口水蹭在她们脸上,狗的舌头甚至时不时卷走她们嘴边的肉块,而她们却只能像真正的畜生一样,不用手,只用嘴去撕咬、咀嚼。
“呜呜……好……好吃……”钱夫人甚至含糊不清地发出赞美,眼角流下了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泪水。
黄蓉强忍着心底那自轻自贱的刺激情绪,咽下一块狗食,转过头,嘴角挂着油渍和肉屑,用一种妖媚、下贱的眼神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尤八。
“主人……这交杯酒……喝完了……”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彻底击穿人类底线的画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狂吼一声:
“好!礼成!”
“慢着!老子让你们干了吗?!”
眼看那两条早就急红了眼的公狗就要扑上二女的后背,尤八却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狗链猛地一拉,硬生生将那两条发情的畜生拽得停在了原地。
那两条狗喉咙里发出焦躁的低吼,却因为平日里的严酷训练而不敢造次,只能原地焦急地打转。
尤八看着刚把嘴从狗盆里抬起来、满脸油污和口水的二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
“刚才那交杯酒是喝了,但你们这新娘子,还没好好亲近亲近你们的新郎官呢。”
他大步走上前,一脚踩在波斯地毯的边缘,指着那两条公狗胯下早已完全伸出皮套、猩红肿胀、甚至能清晰看到上面那一排排倒刺的恐怖狗鞭。
“去,给老子爬过去,好好舔舔你们狗丈夫的肉棒!也让你们这些平日里见多识广的贵妇人感受一下,这畜生的家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黄蓉看着大黑狗腹下那根粗长得完全不似人类器官的猩红肉柱,那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浑浊的透明液体。
那股浓烈的、独属于野兽发情时的腥臊味直冲鼻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但那种不适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破坏欲所取代。
既然已经吃过狗盆里的肉了,再含一含这狗棒,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她现在,也就是一条母狗罢了。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黑狗的腹下。
她仰起那张沾满油渍的绝美脸庞,伸出那条曾经吻过无数英雄豪杰的香舌,在那根猩红的狗鞭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