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被压在地上,长发散乱,嘴里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嚎,但那双手却死死地向后抓着花狗的后腿,腰肢本能地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刺。
“哦……狗老公……干死我……干烂你的骚母狗……啊啊啊!”
尤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幅人兽交合的地狱绘卷,看着那两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贵妇,此刻正像两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在畜生的胯下凄厉地浪叫、痛苦地高潮,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啪啪啪啪!”
院子里,除了那两条公狗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那密集得如同雨点般的肉体拍打声。
尤八坐在太师椅上,一边灌着酒,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以前在青楼里当龟公时,总听那些恩客吹嘘自己长了个“公狗腰”,多能干多持久。
那时候他只当是句玩笑话,可今儿个亲眼见识了这真正的“公狗腰”,他才明白,自己这引以为傲的本钱,在这些野兽面前,也是自愧不如!
那频率,那力道,那不知疲倦的疯狂劲儿……尤八自问,就算他把《九阴合欢经》运转到极致,也绝对干不出这种非人的阵势。
在这等恐怖的攻伐之下,女人们的表现也证实了这一点。
钱夫人本来身体底子就弱,虽然经过几天的开发,但哪里经得起这种狂轰滥炸?
那条花狗才干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她就在一阵凄厉、近乎抽搐的高潮中,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即便是昏迷,她那被本能支配的身体,依然紧紧咬着那根还在不断冲刺的狗鞭。
而黄蓉的情况,也只比钱夫人好上那么一丝。
她可是身负绝世内功的天下第一女侠!她的身体素质、耐受力,甚至在昨夜同时应对一二十个男人的轮番轰炸时,都能游刃有余。可现在呢?
她整个上半身如同烂泥般扑倒在那华丽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边缘的流苏。
只有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像是由某种不可抗拒的本能驱使着,依然高高撅起,死死贴着大黑狗的腹部,被动地承受着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啊……嗯……啊……”
黄蓉的浪叫声早已沙哑破音,到最后,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武功、尊严,全都被那根带着倒刺的猩红肉棒捣成了碎片。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波波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与痛楚,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嘴角挂着长长的一缕晶莹涎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那副痴傻淫荡的模样,如果让远在襄阳的郭靖看到,怕是会当场疯掉。
她的身体在疯狂的痉挛中不断喷出淫水,那些淫水混合着公狗前端分泌的粘液,在人犬交接的地方被剧烈地摩擦、搅拌,形成了一大圈触目惊心的白浊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呜——汪!”
一直如狂风骤雨般冲刺的大黑狗,突然停止了动作,粗壮的后腿紧绷,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急促的呜咽声。
这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狂躁,反倒透着一种本能释放前的奇异满足感。
黄蓉那早已被干得麻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她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正顶着子宫口的粗大肉棒,突然停止了抽插。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肉棒根部原本还算平滑的部位,却像是一颗被突然吹足了气的肉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和不可思议的幅度,在她的甬道口疯狂地膨胀、变大!
“嘶拉——!”
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花穴口,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球体硬生生地撑开!
“啊!!!”
黄蓉原本已经沙哑的嗓子里,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娇嫩皮肉几乎要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片刻。
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异物。可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了!
那个膨胀到如同儿臂粗细的肉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锁,死死地卡在了她的花穴口,将她和身后这头野兽,以一种最原始、最下贱的方式,死死地连接在了一起!
“锁……锁住了……我被狗锁住了……拔不出来了……啊!”
黄蓉惊恐地哭喊着,泪水糊满了脸庞。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毯上疯狂地扑腾、挣扎,但越是挣扎,那种被卡死的撕裂感就越发强烈,痛得她浑身痉挛。
“哈哈哈哈!这就叫‘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