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尤八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端着酒壶,像个最苛刻的看客,准备欣赏这场跨越物种的终极大戏。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伺候你们的狗丈夫!一人两条,今晚谁要是喂不饱这些畜生,爷就扒了她的皮!”尤八喝了一口酒,大声呵斥道。
黄蓉和钱夫人对视一眼,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像两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主动爬向了那几条发情的公狗。
黄蓉率先行动。
她熟练地将那条最雄壮的大黄狗按倒,让它仰面平躺在兽皮毯子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猩红、粗大得令人心惊的狗鞭,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涨……刺刮得好舒服……”
随着狗鞭的一寸寸没入,那上面的肉刺刮擦着娇嫩的媚肉,带来一种人类性交绝无可能拥有的痛爽感。
就在她完全坐下,准备开始耸动腰身时,另一条黑狗却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上了她的后背。
那黑狗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下身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毫不客气地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
“噗滋——!”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烈到破音的尖叫。
前有大黄狗的狗鞭填满子宫,后有黑狗的巨物强行贯穿肠道。
两根异种的生殖器在她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随着两条狗本能的抽搐和挣扎,在她体内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
这种“人犬三明治”的体位,简直是对女性身体容量和心理底线的终极破坏!
“好!好一招双犬戏珠!”
尤八坐在椅子上看得血脉偾张,一边灌酒,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不断地羞辱着她们,为这场人犬盛宴推波助澜:
“骚货!你那死鬼夫君要是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操过的后门,现在正被一条土狗干得往外翻白沫,前面还有一条狗在操你的骚逼,他怕是要从城头直接跳下去吧?哈哈哈哈!”
另一边,钱夫人的境况更是惨烈。
她本来身子骨就弱些,此刻被一条花狗和一条灰狗前后夹击,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穿在签子上的破布娃娃,随着两条狗狂暴的抽插而剧烈颠簸。
“还有你,钱夫人!平江府首富的大娘子,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只配给两只畜生当双插的肉便器!爽不爽?是不是这带刺的狗鸡巴比老子的还要舒服?”
在尤八那声声入骨的羞辱中,在这四条公狗那不知疲倦、远超人类极限的狂轰滥炸下,二女彻底丧失了理智。
“爽……太爽了……我就是母狗……就是被两只狗同时操烂的母狗……啊啊啊!大黑,大黄,干死你们的骚老婆吧!”
她们的浪叫声与公狗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封闭的屋子里,奏响了一曲最为荒唐、最为堕落的极乐狂想曲。
狂暴的冲刺终于迎来了野兽本能的释放。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压在黄蓉背上的黑狗和被她骑在身下的大黄狗,同时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呜咽声。
紧接着,那两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猩红狗鞭,根部那个诡异的肉球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嘶拉——!”
前后两个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硬生生撑开了一圈。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声中不仅有被生生撕裂的剧痛,更有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绝望与狂喜。
锁结!双重锁结!
她惊恐而又兴奋地发现,自己被这两条狗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死死地“锁”在了半空中!
前面是那根卡在子宫口的黄狗巨物,后面是那根堵在肠道深处的黑狗凶器。
她像是一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活体标本,进退不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保持着这极度下贱的三明治姿势,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洗礼。
“噗滋——哗啦——”
两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刺鼻的狗精,如高压水枪般,同时灌入了她的前穴和后庭!
那种肚子瞬间被异种液体填满、胀大,甚至连肠子和子宫都要被撑破的恐怖饱腹感,让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另一边,钱夫人也同样被花狗和灰狗死死锁住。她被夹在两条野兽中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着。